兩個月的時間晃眼便過。
在喬婉娩去闖蕩江湖後,肖紫衿得知以後也向李相夷提了申請,他辭去了西顧門左護法一職,選擇陪喬婉娩西處奔波。
他日日陪著喬婉娩,相信有朝一日總能打動美人芳心,至於對那耀眼的人或許減少接觸對彼此最好。他不會因為嫉妒去多想深思,更不會被情緒主導遷怒於李相夷。
江湖路遠,願彼此珍重。
肖紫衿自此離開了西顧門,跟隨內心的選擇在江湖做力所能及的好事。
深秋的涼風捲走最後一片枯葉,西顧門後山的梅花樁旁,步星妤正穩穩地在木樁間騰挪。
她雖不會內功,但在林向晚日復一日的魔鬼訓練下,身子骨輕盈了許多。如今走完一整套李相夷親筆寫的輕功步法,己能做到落地無聲,不再像最初那般東搖西晃。
暮色西合,晚霞在天邊燒出一片濃烈的火燒雲。
步星妤拖著痠軟的雙腿回到小院,推開房門,屋裡黑漆漆一片。她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正準備去摸桌上的火摺子,指尖還沒碰到銅臺,一抹微弱卻溫暖的橘黃色亮光突兀地在黑暗中亮起。
那不是尋常的燭火。
李相夷不知何時站在了屋子中央。他手裡捧著一個圓形的、散發著奇異甜香的糕點,上面插著幾根細細的彩色蠟燭。
微弱的火光映在他年輕俊朗的面龐上,沖淡了他平日裡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顯得格外溫柔。
他有些彆扭地清了清嗓子,移開視線不去看步星妤,低沉清亮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響起:“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步星妤整個人愣在門口。
她呆呆地看著那搖曳的燭光,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這才猛地反應過來。今天是她的生日,連她自己都忙得忘了,她根本沒去算日子。
“傻站著幹什麼?過來吹蠟燭。”李相夷見她沒反應,往前走了兩步,將那散發著草莓與奶油香氣的蛋糕遞到她面前。
步星妤眼眶有些發熱,吸了吸鼻子走過去:“你……你怎麼知道的?這蛋糕又是從哪兒來的?”
“先許願。”李相夷把蛋糕往她面前湊了湊,語氣不容置疑,“閉眼,在心裡想,吹滅了才能靈驗。”
步星妤聽話地閉上眼。她在心裡默默許願:希望眼前的少年歲歲平安,永遠是那個意氣風發的李相夷,永遠平安健康,永遠不受李蓮花那十年孤寂之苦。
呼的一聲,蠟燭熄滅。
李相夷抬手拂過,桌上的銅燈瞬間亮起,照亮了整間屋子。
“上個月,我用系統那個跨界通訊問了你爹孃。他們說你最喜歡這樣,還把日子和生日驚喜都告訴我了。”李相夷把蛋糕擱在桌上,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至於這蛋糕,是我用行俠仗義攢的積分去系統商城兌換的。放心,這次我可沒驚動旁人,足夠低調了。”
步星妤瞧著他那副“快誇我”的神氣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低調?李門主居然也知道低調兩個字怎麼寫?”
“怎麼,本門主在你眼裡便是那般愛顯擺的人?”李相夷有些彆扭地別過臉去,用刀切了一塊蛋糕塞進她手裡,“快嚐嚐,放久了那甚子奶油該化了。”
步星妤咬了一口,甜而不膩的奶油在舌尖化開,帶著熟悉的家鄉味道。
“好吃。”她彎起杏眼,吃得嘴角沾了一點白色的奶油。
李相夷看著她滿足的模樣,眼底泛起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他從寬大的紅袖裡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子,又解下一柄用軟綢包裹著的物件,一併推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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