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又扯到比武了。
這阿飛真是的。
而李相夷嘴角微微揚起,方才那一番唇槍舌戰誰也沒有佔到便宜,如今倒是天幕裡的先罵上了。
而在萬聖道的位置,單孤刀隱藏在寬大斗篷下的面容己經扭曲得不成樣子。
憑什麼?
憑什麼李相夷即便淪為廢人,即便成了那個叫李蓮花的病秧子,依然能得到旁人如此毫無保留的推崇與喜愛?
而他單孤刀,謀劃了半生,算計了十年,在這天幕中卻成了一個卑劣的陰謀家、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殺了她……必須殺了這個女人!”單孤刀在心中近乎瘋狂地嘶吼。
正是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李相夷才沒有按照原定軌跡去東海,他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
【步星妤看著炸毛的李相夷,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但臉上卻立刻堆起了極其敷衍卻又無比管用的笑容。
“行行行,你最厲害,西顧門門主天下第一帥,李蓮花給你提鞋都不配!”她啪啪地鼓了兩下掌,順從地遞上臺階,“那天下第一的李門主,咱們現在到底打不打那群死肉?”】
與此同時,光幕的右下角,極其突兀地浮現出一行金色的小字,那是步星妤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碎碎念:
【當然,李蓮花還是很厲害的。武功排行:全盛李相夷 > 笛飛聲 > 殘血李蓮花……】
看到這行字,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瞬。
“啪!”
笛飛聲猛地一拍扶手,周身罡氣隱隱有些控制不住地暴漲。那雙漆黑的眸子裡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盯著那行金色小字。
“全盛李相夷,在首位?”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要掉冰渣,“本尊在她眼裡,居然只能排第二?她還沒見過我們打架,她就覺得我一定會輸。”
方多病縮了縮脖子,乾笑道:“哎呀,阿飛,你冷靜點。人家的意中人是李相夷,在她眼裡李相夷自然天下第一。再說了,你跟全盛時期的李相夷,本來也就是伯仲之間嘛……”
“本尊不服。”笛飛聲冷哼,轉頭死死盯著李蓮花,“本尊定要與你再戰一場,我不和年輕的你打,就要和老了的你打。”
李蓮花揉了揉太陽穴,滿臉寫著無奈:“阿飛啊,一個不懂武功的小姑娘隨口排的榜,你也當真。我就是一個江湖遊醫,哪裡會武功啊?”
李相夷看著那行字,嘴角卻是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
雖然這個時空的步星妤並非與他在一起,但看到有人如此堅定地將李相夷排在首位,將笛飛聲和李蓮花都壓了一頭,他那股深藏在骨子裡的傲氣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挑眉看向李蓮花,“果然,我是天下第一。”
李蓮花連忙道,“對對對,你是第一。”
怎麼回事?阿飛愛比,年輕的他也要比,幸好年輕的笛飛聲沒在這,不然他真的招架不住。
大家坐下來喝喝茶,看看花,欣賞一下另一個世界的故事不好嗎?非要打架。
【聽了步星妤順毛的馬屁,年輕門主的臉色總算由陰轉晴。
他斜睨了她一眼,矜貴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拽出褶皺的紅衣衣袖,理首氣壯地開口:“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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