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接過酒,仰頭喝了一口,“她既是因為心疼李蓮花而想保護李相夷,那她如今喜歡李相夷,未必不會喜歡日後的你,不是嗎?因為那就是你。”
李相夷盯著他,目光沉沉,“你這話是在對我說,還是對你自己說?”
“李相夷,我說你想那麼多做什麼呢,自然是對你說。”
天幕裡跳出【關於求情婚書之單孤刀的想法。】
那幾個字飛速跳出來。
【李相夷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前段日子還在棠梨院鬧什麼替代品的彆扭,為了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男人吃醋發狂。今日竟能用內力憑空造出那麼大陣仗,硬生生改了天象。
他的內力到底深厚到什麼地步?搞出那麼大動靜,此刻面色紅潤、氣息平穩,竟跟沒事人一樣。】
【而且,那個該死的替代品到底是誰?】
【單孤刀眼神微暗。這段時間他讓封磬把步星妤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根本查不到她跟任何男人有過親密接觸。封磬說,步星妤是何家莊慘案時出現的,當時何家莊上下被滅了滿門。】
【單孤刀在心裡冷笑一聲。明白了。那個男人肯定死在何家莊了。】
後山一片死寂。
李蓮花正舉壺喝酒,酒液嗆進喉嚨,他偏頭咳了兩聲,滿眼錯愕。那表情像是在問:我死了?
李相夷原本繃著臉,此刻嘴角抽了抽,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
被封了穴道押在角落的單孤刀瞪著天幕,臉漲成豬肝色。
天幕上那個“他”怎麼蠢成這樣?什麼替代品?那分明是李相夷自己吃自己的醋,作出來的替代品。李蓮花……確實也算死了又活。碧茶之毒,原該死透的。
西顧門人看見以後忍不住低笑。
“天啦,門主太慘了,自己吃自己地醋己經夠慘了,結果被當成了死人。”
“就是啊,胡說什麼呢,我們未來門主活得好好的。”
“門主可是要長命百歲的人。”
【單孤刀,那不是內力,那是系統!】
【臉色紅潤?那是被親紅的!】
【單身漢懂什麼,這叫氣血上湧。】
【恭喜李蓮花,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莫名其妙死在了何家莊。】
【單孤刀:推理滿分,下次別推了。】
【李相夷:我吃醋我自己。】
【封磬:尊上,查不到男人。單孤刀:懂了,死了。這邏輯無懈可擊。】
李蓮花看著彈幕,抬袖擦了擦壺口,無奈地搖頭。
李相夷卻把少師插回劍鞘,金屬摩擦聲清脆。他仰頭看了看天幕,又看了看李蓮花,忽然覺得心裡最後一點陰鬱也散了。
。響地沙沙,葉落過掃紅,走下山往轉夷相李。氣酒散吹,起又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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