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沒急著亮舞臺。
鏡頭先晃過劇場外頭一個花花綠綠的棚子,串燈纏在竹竿上,一閃一閃像鬼眨眼。棚子底下立著五塊比真人還高的泡沫板,畫風誇張得離譜,單孤刀吊著三角眼,雲彼丘兩眉耷拉成八字,肖紫衿歪著嘴,紀漢佛板著臉,白江鶉瞪著眼,五個人腦門上統一印著紅彤彤的靶心。
旁邊竹筐裡堆滿大紅充氣錘,塑膠把手上纏著廉價亮片,在燈光底下刺啦啦地閃。
步星妤攥著手機,指尖戳了兩下,掃碼聲“滴”地脆響。
她抄起三柄充氣錘,紅塑膠在她手裡耀武揚威。她盯著單孤刀那張被畫得極其奸猾的大臉,火從眼底燒起來。
“吃我一錘,你這個大騙子。”
她掄圓了胳膊,充氣錘帶著風聲砸下去,“砰砰砰”連響,單孤刀的泡沫腦門被揍得猛地後仰,又彈回來,滑稽地晃悠。】
西顧門正堂裡,幾十號人先是一口涼氣抽到底,接著猛地炸開。
“那是……單孤刀?”劉如京眼珠子瞪得脫眶,手指戳著天幕,關節泛白。
“還有云彼丘!那臉畫得跟倭瓜成精似的!”後排有個年輕弟子噗嗤笑出聲,趕緊捂嘴,肩膀抖得像篩糠。
“肖紫衿畫得真的像一個紫皮茄子。”
“紀漢佛和雲彼丘也很好笑。”
喬婉娩掩著唇,眼尾彎了:“這……這是把他們都做成了靶子?”
林向晚抱劍抱得太緊,劍鞘撞在臂甲上哐當響:“痛快!就該這麼打!”
李蓮花縮在椅子裡,指尖原本繞著舊劍穗。看見那排立牌,他先是怔住,胸腔裡震出一聲悶笑。
沒想到那個世界的人居然還如此做,看來步星妤說的她的世界喜歡李蓮花的人就是很多呀。
很多很多。
多到他可能壓根想象不到的程度。
大牢深處,單孤刀被鐵鏈鎖在牆上,抬頭望著天幕。
自己那張臉被畫得走了形,奸猾又滑稽,正被一個姑娘用紅錘子反覆毆打。
他腮幫子抽搐,喉嚨裡滾出嗬嗬的濁氣。
他算計半生,最後竟成了異世人取樂的丑角。這比捆他進一百八十八牢還誅心。
那些人簡首是太過分了,竟將他拿來取樂不說,還如此踩一捧一。他不過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何錯之有?
肖家後院,肖紫衿正對著銅鏡擦劍。
小廝連滾帶爬撞進門,膝蓋砸在地上,嚷著外頭有人立了肖公子模樣的大牌子,被潑了狗血,圍觀的人還拍手叫好。
肖紫衿劍柄一緊,眉心擰成死結,那兩條龍鬚隨著動作晃動,他憤怒地將劍拍在桌上。
他如今還未做什麼,就有人如此待他。
逼李相夷跳崖的不是現在的他,如今他什麼也得不到,既追求不到阿娩,還成了過街老鼠,至少那個世界的他與阿娩成婚了,如今的他呢?
。堪不狽狼
。辱牌立人被要還著活
。掄子錘紅被相醜的眼眉拉耷副那己自裡幕天見看眼抬,著坐牆靠他。溼暗房牢的丘彼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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