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送的？”陳雯聲音都變了。
步星妤接過筷子，點頭。
“天吶，長得帥還顧家，又體貼......”女同事們圍成一圈，“他在哪兒工作啊？”
步星妤舀了勺湯。李相夷在這座城市不用工作，他的錢換成這裡的錢還是足夠生活的。她嚥下雞湯，說：“小公司老闆。”
“那很好了！”陳雯拍拍胸口，“至少不用你養著。”
步星妤咬著勺子，沒吭聲。她養李相夷也行。那人很好，好到她覺得把工資卡拍他面前都嫌不夠。他值得。
晚上八點，步星妤推開公寓門。客廳裡沒開大燈，落地窗外維港的燈海潑進來，把滿屋傢俱照成藍黑色。李相夷盤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攤著一臺筆記本，螢幕上是花花綠綠的K線圖。
他穿了件黑色圓領T恤，頭髮比剛來時短了些，後頸剃出一道鋒利的線。螢幕的光在他臉上跳，眉頭壓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步星妤踢掉高跟鞋，光腳撲過去，膝蓋壓進他腿邊的地毯。
李相夷沒回頭，手卻抬起來，準確扣住她手腕，往懷裡一帶。步星妤跌坐進他腿上，鼻尖撞見他領口淡淡的雪松味。她伸手戳他螢幕：“這個漲了？”
“跌了。”他握住她手指，捏在掌心，“今天讓人給你送飯，全公司都羨慕你？”
“羨慕我。”她掰著手指數，“陳雯說你長得像成毅，問我能不能把你借她拍兩張照。”
李相夷終於轉頭。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眉眼壓著點不耐：“她是誰？”
“我同事。”步星妤摸出手機，舉起來對準兩人，“來，拍照，留紀念。”
鏡頭裡，李相夷眉頭皺著，下頜線繃得像刀。步星妤衝著鏡頭眨了眨眼，咔嚓一聲。她不滿意，腦袋歪進他肩窩，又拍一張。李相夷沒動，由著她折騰。
她低頭刷微博。#成毅戀情曝光#的詞條己經沉下去，但一個新話題浮上來：#李小魚到底是誰#。評論區擠滿猜測，有人扒出她微博小號，留言裡全是“姐姐求日常”、“姐姐多發點”、“這顏值是真實存在的嗎”。
“李相夷。”她把螢幕懟到他眼前，“很多人好奇我們。我能不能發點照片？”
李相夷掃了眼螢幕，視線落在她臉上：“你不怕受關注？”
“怕什麼？”
他關掉筆記本，聲音低下去：“天幕裡的你，總怕我張揚，說什麼社死。”
步星妤愣住。天幕？她沒印象。但她確實怕尷尬，怕在人堆裡被盯著看，怕那種腳趾摳地的瞬間。
她把手機縮回來，盯著評論區裡滿屏的“磕到了”：“只要別貼臉開大，網上的人......現在也沒惡意。”
李相夷把她手機抽過去，劃了兩下，塞回她掌心：“那就發。”
“你不在意？”
“我只在意你。”他把她從地毯上抱起來，往沙發走，“別把自己暴露在危險裡就行。”
步星妤攥著手機，心跳快了兩拍。她低頭選了那張照片，她眨眼，他皺眉，背景是維港的燈。配文她打了又刪，最後只發了一個調皮的表情。
傳送鍵一按，螢幕重新整理，點贊瞬間跳了出來。
手機在掌心震得發麻。
。湧外往麻麻，窩蜂的了捅被像區論評，幕螢看頭低妤星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