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伸出手,緩緩打開面前的木窗。看著窗外刻意被修繕擁擠的眾多房屋,祥子淡然地問道:「也就是說,這兩個人在常留街殺了普渡,又鬧了一通,瀟灑離去不說還殺了我在集市裡佈置的看守?」
趙凱沒有言語,他敬畏祥子,同時也相信對方。他相信這件事本身與自己無關,祥子是不會隨意處罰自己的。
「讓陳彤去吧。」
輕輕捏了捏面前窗沿的木框,祥子的聲音依然沒有多少起伏,「典獄這些日子沒有訊息,我們也無需再遵守那些毫無意義的條約。」
「常留街?」
趙凱問道。
「你跟著去。」
祥子緩緩轉過身,明明與趙凱平齊,但此刻趙凱卻下意識將頭更低下去。
「控制住老白,把他的班底打掃打掃,換一些值得信任的人。不能再讓我們的白曲長被他人攛掇了。」
長嘆一聲,祥子又帶著些許悲憫,卻又帶著骨子裡的冷漠說道:「還有,若是能找到他的女兒,就把她女兒保護好。」
「免得遭受惡人侵犯。」
「明白。」
趙凱剛要轉身離去,卻又在短暫的遲疑後說道:「我親自帶隊,讓陳彤留下吧。他的神通適合守護您的安全。」
「我很安全。」
祥子攥著手中的九曲印,用手指輕輕把玩上面的稜角,「唯一能威脅到我的刀客走了,徐霞客也要離開。沉淪洞裡能威脅到我的,恐怕只有我的老朋友了。」
「您是說;;;李師?」
趙凱停頓了一下,有些驚訝:「他不過是一個沒有道韻的底層曲長,他有這個能力?」
「若不是九曲印能時刻感知彼此距離,否則我絕對不會輕易露面。」
祥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懷念,似笑非笑地說道:「趙凱,你如果有幸能碰到我的這個老朋友,千萬別把他當成一個教書先生。」
「屬下明白。」
趙凱聽完祥子的話語後收起了輕視,對李師這個人更加警惕了。
「不用擔心我。」
在趙凱面前,祥子並不吝嗇他屬於「人」的一面。他看向趙凱,平靜地說道:「這裡是第一曲,是我的屬地。若是有人能跨過第二曲隘口的數十個暗哨,那他早就正面強殺我了。」
趙凱聞言也不再擔心,半跪著行了一禮後便離開了房間。但在離開房間前,趙凱的身影還是在房間口停頓了一下,在漫長的沉默後,趙凱緩緩地說道:
「大人,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一定要定時換藥。」
「您的病;;;不能再拖延了。」
唯獨趙凱說出祥子的弱點,祥子不會生氣。他只是無奈地嘆息一聲,對著趙凱擺擺手,隨後便不再言語。
很多時候,祥子的意識都會回到組建駝子幫的那一天。摯友的決裂,典獄的插手,還有;;;
。周的爛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