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乾淨整潔的茅廁地板下,一包早已黏在木板下的火藥包靜靜地等候著,等候著迅速的火苗點燃它的激情。
火焰親密地接觸了火藥,這兩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就像是白糖西紅柿最後的一口湯,搭配上剛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冰可樂一樣,最完美的組合,最有實力的組合。
誕生了。
沖天的火柱銜咬著恐怖的光芒,爆炸帶來的巨響將整個駝子幫拖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那些遊蕩的。家中道館的。一旁茅廁里拉屎的,在這一刻全部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恐怖的火柱不僅僅是溫度。
還有顏色。
「黃。。。黃的!」
那距離較近的人眼裡倒映著火光,這一刻,他對火焰的認知產生了高度偏差,他甚至忘記了火焰應該是火紅色的,明藍色的,甚至可以是豔紫色的。
唯獨不能是屎黃色的。
彷彿曼巴8篇小調以鋼琴聲優雅響起一樣,一種靈魂上的音樂聲被緩緩奏響。與此同時,周離出現在了祥子的小木屋門口。
兩個看守此時已經被那沖天的火柱所震撼,這種靈魂。視覺與味覺的三重共鳴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甚至遺忘了自己老大大機率就在中心的爆破區域。
他們也沒有注意到周離,注意到這個真正的屎作俑者。
先是手掌蓋在其中一人的臉上,一朵朵血紅色鐵花綻放。隨後周離的手掌被道韻覆蓋,金鋒刃將開滿鮮花的頭顱不斷壓縮,變化,一把鋒銳的刀片猛地從他手中迸發,切斷了另一個看守的咽喉。
如果說暖金窟裡多惡人,那麼駝子幫裡沒善茬。
周離是一個很嚴謹的人,他很早就使用瞭望氣,觀看了這兩個看守的氣。當他看到渾濁且血腥,充斥著令人作嘔的兩道氣後,他就帶著暖金窟時同款溫柔笑意送二人上路。
真好。
周離有些時候依舊會感慨,感慨沉淪洞大大減少了「辨別善惡」的事件。絕大部分情況下,他只需要知道對方為誰效力,然後就能確定該不該殺死對方。
在將兩個屍體隨手甩開後,周離輕而易舉地進入了祥子的屋子。
或許是因為對自己的佈局很自信,也或許是祥子認為第一曲很安全,上曲印就放在了他臥室的桌子上。在一腳踢開木門後,周離就看到了桌子上擺放的上曲印。
壓抑著激動的心情,周離連忙走上前,準備將上曲印收入囊中。可就在他即將觸碰到上曲印的瞬間,周離突然寒毛悚立,整個人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轟!!!!
空氣壓縮後釋放的轟炸碾碎了整個房間的牆壁,連帶著地板與裝飾全部碾碎。如果不是後退一步,恐怕這一道空氣還會將周離炸個粉身碎骨。
「哎。」
輕嘆一口氣,周離緩緩扭過頭,透過已經被轟爛的牆壁,望向窗外懸浮的駝子,微笑道:
「你要不然把褲子提上呢?」
「你找死!」
駝子,無比震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