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死了。」
周離的四個字，如同雷擊一般砸在了達芬的腦海之中。
他看向周離，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你殺了祥子？」
達芬死死地盯著周離，生怕看不出對方是在欺騙自己，「你真的殺了祥子？你不是三境的修士嗎？」
「幾境都無所謂了。」
周離並不在意自己是否殺了祥子，當典獄出現在他面前時，周離就明白祥子也只是計劃中的一枚棋子。他拿起一旁的方寸盒，開啟後將上曲印拿了出來。
「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看著手中的上曲印，周離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了些許。
「這是好事啊！」
達芬一樂，說道：「你現在就可以拿著這枚上曲印離開沉淪洞，典獄就算在洞里布置天羅地網也找不到你了。」
「周離。。。」
一旁的青清眼裡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就轉變為堅定，「你該走了。」
「沒錯。」
站在牆壁旁的黎鳶點了點頭，說道：「你確實是該走了，計劃已經達成，不用再冒險了。」
是啊。
我可以離開了。
周離始終沒有忘記，他拿走上曲印是為了離開這裡，離開這座監牢一樣的沉淪洞。
他沉默地看著手中的上曲印，上面散發著淡淡的黑藍色光暈。
就像暗河的河水一樣。
「可是。。。」
周離攥著手中的九曲印，輕聲說道：
「老船伕死了。」
達芬愣住了。
他的眼裡先是閃過不可置信，但很快就轉變為哀傷。達芬很快就隱藏了自己的情緒，聲音低沉地說道：「他在暗河裡撐了一輩子船。。。我們這一行，都會有這一天。」
周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摩挲著手中的九曲印。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老船伕，覺得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船伕。後來第二次相見，自己震驚於對方竟然「起死回生」，而老船伕則沒有揭穿周離的身份，反而還提點了周離數句。第三次再見時，老船伕被周離綁上賊船，罵罵咧咧地將眾人平安送回了第九曲。
好像。。。我見到他的次數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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