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離的疑問,洪籌只是笑了笑,隨後意有所指地說道:「鐵廊唯一算得上名門正派的就只有鑄造庭,但鑄造庭也並非是「名門」,只是在鐵廊中頗有威名。像是這種開在鬧市裡的青樓,就算是鑄造庭的人也不屑於來此。」
周離恍然大悟,隨後點了點頭。
而就在他和洪籌交談的時候,嫖客大隊也逐漸進入了尾聲。就在洪籌準備和周離說一些事情的時候,周離突然看到了一個極為眼熟的人,下一秒,周離驚愕道:
「唐珂?!」
沒錯,在這浩浩蕩蕩的嫖客大隊的隊尾,唐珂正一臉茫然地帶著手銬跟在眾人身後。聽到周離的呼喊後,唐珂下意識地循聲望去,然後就看到了滿臉錯愕的周離。
「哎這不是周公子嗎?」
唐珂回過神來後,激動道:「你也被抓嫖了?」
「老實點!」
一旁的衙役一腳踹在了唐珂的小腿上,讓原本想和周離寒暄一下的唐珂回到了原來的隊伍裡。
「不是,你哪來的錢嫖娼?」
周離有點懵了,他站在界限外,唐珂站在青樓下,二人之間突然好像多了一個可悲的厚牆。但牆上有屎啊。
「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
在看到唐珂的一瞬間,被吊起來的老鴇頓時激動地喊道:「就是她殺了這個人!就是她把這個人推下去的!」
周離看向唐珂。
「啊?我嗎?」
唐珂茫然地看了看老鴇,隨後又看看向周離。在短暫的思考後,唐珂如實回答道:「不是我吧,當時我在給她們畫花名冊的畫像,我沒工夫啊。更何況我又不認識他,我殺他幹什麼?」
看著唐珂那雙清澈透明還沾點二逼的眼睛,周離沉默了。
「不認識也有很多殺人的可能。」
油頭粉面的師爺一拍摺扇,笑著說道:「見財起意的案子我可沒少見,更何況像是你這樣的窮酸書生,一言不合就因為那點可憐的文人氣節怒下殺手,可一點都不奇怪。」
唐珂一聽這話,一皺眉,看向師爺打量一番,然後說道:「你全家死絕了說話這麼惡毒?」
師爺一愣,隨後用摺扇指著唐珂怒道:「你這賊廝竟然如此囂張跋扈!看來你就是這殺人罪魁!等到衙門之中我打你一頓板子,我看你老不老實!」
「你媽肯定是死了,不然教育不出你這種低能。」
唐珂還在輸出。
「問一下,一會是什麼流程?」
沒有理會正在和師爺對噴的唐珂,周離看向洪籌,問道。
「這些人被押過去,然後詢問目睹兇案的旁觀者,給嫌疑人打一頓板子,根據他們的口供定罪。」
洪籌如實說道。
比審判異端還要更簡單更沒道理的破案流程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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