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青清現在遇到的這些劍修都不過三境或四境,而且大多都是野修,實力上限擺在這裡了。像青清這種擁有家族傳承的劍修,和這些人比起來確實是同齡人的降維打擊了。
算了。
青清不留痕跡地輕嘆一口氣,轉身一躍而下離開了論劍壇。就在她準備前往城中買點吃食給二人帶回去的時候,一個身著鑄劍師長袍的人找上了她。
準確來說,是攔住了她。
「有事嗎?」
蒙著的雙眼不留痕跡地瞥了一眼對方的光頭,青清淡然問道。
「青清姑娘,我是鑄造庭的三管事仇商。」
身材消瘦的男人穿著灰褐色的長袍,上面則有鑄劍師的刺繡。他微垂著眼眸,那張不算好看的臉上帶著硬擠出來的笑容:「我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和您商談,不置可否借一步說話?」
「借不了。」
青清手一擺,冷靜道:「你腿不殘疾腳也沒壞,大老爺們還要人攙扶?」
完全不知道青清在沉淪洞養成了神秘語言系統的仇商以為這是一種挑釁。
謹記著庭主的任務,仇商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扯出個笑容對青清說道:「我想和您商談的事比較。。。隱秘,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所以希望您能和我去庭院之中一述。」
「什麼事?」
謹記著周離「別和沒憋好屁的人多說話」的青清警惕了起來,說道:「直接說就行。」
仇商嘴角抽搐頻率有點高了。
你這女人精神病啊。
你真的和正常人說過話嗎?
「青清姑娘,你別欺人太甚。」
仇商的耐心有點被磨沒了,本就脾氣暴躁的他不由自主地摸向腰間,咬牙道:「咱們好說好商量,若是你這樣不肯挪出一步,那我就要展示一下我們的誠意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講理了?」
青清眼看面前的光頭有點急眼了,沉淪洞熟悉的感覺也讓她下意識按住了劍柄,躍躍欲試地問道:「打一架?」
從腰間摸出一張銀票的仇商愣住了。
怎麼就打一架了?
不是展示誠意嗎?
青清也有點懵。
哎不對啊,劇情發展不是這樣的。你應該直接急眼,抽出長劍抵在我脖子上,然後我一個飛天大砍給你劍砍斷,一腳給你踹出八里地然後我翻牆逃跑,你怎麼掏了張銀票出來?
青清的沉默聲震耳欲聾。
「我們希望能委託你代表鑄造庭出戰接下來的天下論劍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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