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協!妥協你懂不懂!你殺老鴇,殺牢獄看守,殺誰我都不在乎,你非要殺這至關重要之人!為官之道不在官而在道!你不上道,就有無數人來頂替你的位置,殺你害你奪你一切!若今天劉展殺你,他逃離鐵廊一年就可以毫髮無損地回來繼續掌劍!你能活到現在全靠你運氣使然!」
洪籌有些氣急,他捂著胸口喘著粗氣,指著周離,卻又重重地嘆息一聲。
「來杯好茶搖一搖。」
洪籌整了半天,周離脫口而出的就是黃四在他腦海裡播放的爛梗。
【傻唄】
黃四沒繃住。
洪籌也沒繃住,他直接被氣笑了:「喝茶?還有功夫喝茶?你闖了大禍,你還有;;;」
「洪大人。」
周離打斷了洪籌的話語,他抽出府衙裡的一把椅子放在對方身側,隨後微笑著問道:「真是禍患嗎?」
「怎麼不是?」
洪籌沉著臉,寒聲道:「秦三一死;;;」
「秦三一死,官府立威。秦三一死,秦家大亂,鑄造庭沒有資格抄家。」
周離放下茶杯,輕聲吐出兩個字。
「您有。」
「嗬。」
冷笑一聲後,洪籌寒聲道:「你若是以為我貪圖秦家家產,你就大錯特錯!這些錢我根本不放在眼裡,也沒把他們當回事,我要的是鐵廊穩定,要的是我的官職穩定!」
「若是官府不夠強,您就不穩定。」
周離笑眯眯地說道:「若是官府足夠強,您還能不穩?」
洪籌愣住了。
「抄秦家不是為了讓您斂財。」
周離站在紅木椅旁,淡然道:「我知道您一心官運亨達,並非貪財。可洪大人,師爺當時在府衙裡可沒把您當回事,也沒把官府當回事。一個小小的師爺尚且如此,秦家呢?鑄造庭呢?」
「一次兩次,您可以退讓。三次五次,您或許能忍受。再過一段時間,鑄造庭舉辦了天下論劍壇,秦家順勢而為,您還有退讓的餘地嗎?」
洪籌沉默不語,死死地盯著周離。
他不蠢,周離說的他也知道,可問題是這不是他能夠改變的事情。鑄造庭勢力龐大,盤踞鐵廊多年,可謂是真正的土皇帝。秦家也靠著幾個修士子弟有了不少的權力,再加上秦家背後還有鑄造庭扶持,就算洪籌費盡心思,能保住府尹的位置就不錯了。
但是;;;
「若只是個開始呢?」
周離輕聲低語,卻在洪籌耳中充斥著惡魔一樣的誘惑。
「措手不及這四個字,自古以來也沒有誰能防住。」
」。此如樣同也,庭造鑄和家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