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晴微微眯起眼眸,沒有言語,冷哼一聲後隨手一拽,一層虛火回到了她的掌心之中。
孩子的眼睛已經被燒燬了大半。
審度冷冷地看著陳晴,絲毫不掩飾他的嫌惡。他伸出手指了指城門,便不再言語。
陳晴也沒打算和審度在此糾纏,雖說都是七大宗之一,可正清宗畢竟是大齊國宗,能不和對方產生衝突是最好不過的。但她也不擔心審度出手傷她,畢竟正清宗的地盤在北方,在這裡襲殺玄密宗的弟子,背後的代價就算是正清宗也很難承受。
但是···
眯起眼,看著陳晴入城的背影,審度的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殺意。但他很快就掩飾了下來,走到孩童身邊,伸出手揉了揉對方的眉心。在清濁之氣來回替換後,孩童眼裡的痛苦與灰塵也逐漸消失。
他拉起一旁跪在地上千言萬謝的母親,安排兵卒帶二人入城去看醫師後,審度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入了城。
“玄密宗的人?”
府衙之內,正在處理秦家事務的洪籌猛然抬起頭,眼神凌厲地問道:“他們的人怎麼會來鐵廊?”
“沒說。”
搖了搖頭,審度嘆了口氣後說道:“這女人出手狠厲,還有一手虛火,修為絕對不差。若不是我今天狐假虎威帶著我爹的玉牌,恐怕我也不好和她言語。”
“虛火。”
在聽到這兩個字後,即使是洪籌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要知道,玄密宗有兩大玄術,蝕鬼和虛火。前者能將體內道蝕化作惡鬼攻殺,後者則能喚出灼人魂魄無法熄滅的熾火。能修成虛火玄術,證明這女子在玄密宗地位不差。
“有沒有可能是···”
抬起眼眸,洪籌意有所指。
“不,不會。”
審度搖了搖頭,沉聲道:“鑄造庭和玄密宗從未有過交流,他們之間也不會產生任何聯絡。鑄造庭在各大宗門眼中是官府的下屬,擠不進正修的圈子。”
“那她來是為何?”
洪籌不解道。
“暫且不知,但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
在短暫的沉吟後,審度問道:“你有雕哥的聯絡方式嗎?我得和周公子說一聲。”
“得讓他警惕一些,畢竟整個城中就他最特殊。”
“有的,有的。”
聽到對方詢問雕哥的聯絡方式後,洪籌直接從兜裡掏出了一把黃米,隨後他又拿出一枚皮蛋,當著審度的面扒開皮蛋,將蛋黃碾碎蓋在黃米上。
“咕咕嘎嘎。”
雕哥,從天而降。
“是的,這就是雕哥的聯絡方式。”
洪籌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難以言說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