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長年累月在熔岩環境中鑄劍的鑄劍師。
這種高溫對張百相而言影響極少,同時他對熔岩也沒有過多的敬畏之心,在不周海之中,張百相絲毫沒有被影響。甚至在面對熔岩火蛇的襲擊時,他沒有用劍。
他抬起手,臉上的容貌迅速扭曲,赤眉、朱火瞳、猩紅口,張百相的容貌迅速變成了一個紅髮紅眼的陌生存在。他左手持劍,右手微抬,一顆飛火流星吞沒了數噸熔岩,隨後便從他腳邊迸發,呼嘯著碾碎了熔岩火蛇。
瞬間,滾燙的岩漿四散分裂,陳晴喚出一道火障勉強擋住,卻擋不住她眼中的驚愕。
怎麼可能?
看著面目全非的張百相,陳晴的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
劍客之所以被稱為劍客,就是因為他們的劍法超過了術法。可方才張百相施展的道術速度極快,威力也恐怖至極,甚至他是後發制人卻先斬敵術。
他的劍難道只是個裝飾品?
陳晴不敢有絲毫怠慢,體內道韻如細絲般牽動著腳下熔岩海中的火行,迅速將道韻轉化為熾火。在她精細的操控下,張百相身邊的熔岩突然迅速沸騰,緊接著便有無數火金細絲密密麻麻地從兩側升騰,隨後在上空迅速編織成密不透風的金絲火網,隨後猛然落下。
金縷火琉!
這一招道法追求的就是極致的殺傷與範圍限制,從張百相沒有第一時間逃離腳下的黑石開始,他就註定無法逃離此地。
看著被金絲火網牢牢包裹,並且不斷融化的張百相,陳晴的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然後,她的胸口就再一次多了一道劍痕。
“笑的這麼早,是活不起了嗎?”
摘下臉上的容貌,再一次換了一副雷公臉的張百相歪著頭,詭異的笑容讓陳晴呼吸一滯。
什麼時候?!
陳晴立刻調動道韻將一塊熔岩巨石抬起砸向面前的張百相,近在咫尺,張百相卻沒有立刻殺死陳晴,而是再一次被巨石“砸中”。
不對。
陳晴心裡一沉,巨石之中的道韻沒有感知到敵人,這就證明自己這一招依然沒有觸碰到張百相。
他在哪?
“我說過,我會把你碎屍萬段。”
劍刃直接劃過陳晴的右臂,一整塊皮膚連帶著血液落在了地面上。陳晴頓時發出淒厲的哀嚎,捂著右臂喚出火蛇繞在身邊。
他到底在哪?
陳晴不斷四處張望,同時她體內的道韻也被她傳播開來,感知周圍的存在。可無論她如何去探查,她也無法找到張百相的任何蹤跡。
不可能,這不可能。
恐懼逐漸蔓延在陳晴內心深處,她不明白張百相能躲在什麼地方。這裡遍地岩漿,為數不多的立足點也沒有任何遮擋,可張百相卻始終隱匿著他的蹤跡。
他怎麼做到的?
“百人百相百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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