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的身體。
就在王定被腰斬的瞬間,老二滿臉悲憤地雙劍齊出,已經落在了張百相的身軀之上。可他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全力攻擊之下,無論是短劍還是軟劍都沒能給張百相留下半分傷痕。
“裂。”
張百相歪過頭,笑著吐出了一個字。
短劍與軟劍斬上的軀體瞬間迸發出刺眼的血光,無數血線從張百相的“傷口”中析出,扭曲地纏繞在了王策的身軀之上。伴隨著張百相輕輕一握,無數細碎的血塊掉落在了地面上,輕微地蠕動著。
與此同時,老三王樓的七寸劍也刺在了張百相的腰間。他咬緊牙關,努力地將劍刺入張百相的體內,血肉穿刺的聲音逐漸響起,他的劍刃也沒入了張百相的體內。
可無論他如何轉動劍刃,試圖將道韻傳遞進張百相體內撕碎他的身體,都是完全的徒勞。而張百相卻笑眯眯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腦袋。
血肉橫飛的剎那,矮小的無頭屍體緩緩地癱倒在地。
彈劍也到了。
王祝張開嘴,想要發出聲音給自己的彈劍助威,他想要斬斷張百相的身體,用彈劍的姿態殺死這個惡魔一樣的怪物。
可彈劍卻傳來了如同觸碰巨石的觸感。
張百相溫柔地伸出手,像是孩童玩樂一樣,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王祝的腦袋。
一分為二的頭顱連血都沒有灑出。
王曲的劍也落下了。
四境的劍很強,也很快,可卻被張百相用他的劍刃死死架住。他笑了笑,伸出手,在王曲絕望卻憤怒的注視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真要趕盡殺絕?”
平常的、毫無道韻的劍刃抵在張百相的咽喉上,青清眼神凌厲,話語之中滿是寒意。
“不。”
毫不在意喉嚨上的劍刃,張百相彷彿與晚輩交談甚歡後送走對方一樣,輕輕地撣了撣王曲肩膀上的血漬,隨後溫柔地拍了一下王曲肩膀,笑道:
“他該活下來。”
青清沒有言語,只是滿眼寒意地凝視著面前的張百相。
如此短暫的時間,灼華恢復了不到三分之一,她的體力也只恢復了一半不到。按照理論來講,她應該等到體力完全恢復,利用香火去爭取寶貴的生機。
但她沒有如此選擇。
因為她是女俠。
“你要為他而死?”
張百相問道。
“我為公道而死!”
青清燃盡手中香火,隨即灼華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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