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清的劍刃也落在手中,死死地盯著面前如同血鬼一般的張百相。她也無法想象,一個被刺穿咽喉砸碎頭顱的人,竟然像是沒事人一樣地重新出現在這裡。
“你果然有問題。”
提著長劍,張百相看向周離,眯起眼後說道:“每次見到你,我都會產生安心與信任的情緒。現在看來,你似乎擁有和我同樣的能力。”
周離沉默不語,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生死不明的達芬身上。
“你看,就像這樣。”
帶著些許疑惑與不解,張百相娓娓道來:“明明我最開始是想殺了你,可不知為何,我的血劍出現的位置產生了偏差。將錯就錯之下,我也只能重創這個玩屎的神經病。”
周離心裡一沉,他知道為什麼張百相的偷襲沒有成功殺死他。
禍福依。
“可惜,你們既不該打頭,也不該打身子。”
張百相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舉起劍,輕聲道:“至於我的弱點究竟是什麼地方。”
“猜猜看。”
話音落下的剎那,張百相腳踩六合瞬間出現在周離身後,一劍刺向他的心口。
希夷墟。
捆竅!
幾乎在同一時間,周離的手指交疊在一起,五仙纏檀香散發的香火立刻纏繞在了張百相持劍的右手關節處,捆住了他的腕竅。
可張百相早有預料,右手無力鬆開血劍的瞬間,他早已蓄勢待發的左手猛然刺出,一把中途構築的血色長劍直接刺破了周離肩膀,差一點就切斷了他的咽喉。
又是這樣。
張百相微微皺眉,體內道蝕方才又一次產生了些許波動,導致他凝聚血劍時產生了頓挫,沒能第一時間刺嚮應該刺的位置。
就像方才的偷襲一樣,完全歸結於運氣。
趁著短暫的空隙,周離則立刻來到了達芬身邊。他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脈搏,在確認對方活下來後直接一根香插進達芬嘴裡,點燃後就把達芬扔了下去。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有閒心去管其他人的死活?”
張百相有所不解,方才周離若是離開看臺,自己恐怕還真就短時間內奈何不了對方。可他卻偏偏選擇救下那個玩屎的變態,完全不顧自己的死活。
“他的朋友因我而死,總不能讓他重蹈覆轍。”
站起身,和青清並肩站在一起。周離略帶苦澀地笑了一下,說道:“張百相,臥槽泥馬。”
“?”
張百相懵了,在死亡的關頭放狠話的他見過,求饒的他也見過,搬靠山的也不少見。可他完全沒見過這種一上來張嘴就罵的。
這是周離從唐珂身上學來的。
既然打不過,就先罵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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