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問道。
“有一個負鼠偷了他在客棧裡放的東西···他斷了負鼠一臂····我找他算賬,可我沒想到他是七品正修···他沒殺我們,只是給了我們一個教訓,我記恨他···就把他的訊息報給了鑄造庭。”
鑄造庭?
周離眯起眼,一旁的唐珂臉上則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為什麼要報給鑄造庭?”
周離反問道。
曲引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在意識到他說了什麼後,曲引立刻神色驚恐地閉上嘴,連連搖頭,“不不不,我沒說,我沒···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曲引頭上滲出冷汗,整個人像是個大蝦一樣縮成一團。他不斷抽搐著,哀嚎著,直到他不斷喊道:“我說!我說!!我說!!!”
周離暫時解除了嘻石。
“鑄造庭,讓我們蒐集劍客的行蹤,報告給鑄造庭。然後···這些劍客就會莫名消失。”
曲引露出了哭一樣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說完這些後鑄造庭不會放過他,可他根本忍受不了這種撕裂神經的痛苦。
在聽完曲引的話語後,周離似乎想到了什麼,沉聲問道:“李修一最後出現在鑄造庭的南側外牆,也就是負郭的邊緣。當時你見到他了嗎?”
“我···我沒有。”
曲引下意識地回答道。
一分鐘後,已經開始齁齁齁齁齁齁的曲引不斷點頭,顫抖著說道:“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他了!他當時兩眼通紅,身體腫脹,身後跟著十幾個鑄造庭的人。我沒敢一直去看,我就躲在屋子裡一動不動···我沒撒謊,我這次真的沒撒謊!”
兩眼通紅。
周離看著地上的曲引,在短暫的思索後又一次問道:“其他劍客的行蹤也是你們打聽的?”
“是··是我們。”
曲引痛苦地說道:“鑄造庭指使的我們,我們都是給鑄造庭做事···李仁信也給了我們方便,讓我們能以官府的名義出面,讓這些劍客換一些道路,改變他們的行動軌跡···好讓鑄造庭有所準備。”
“嗯。”
周離點點頭,他也將這些淺顯的線索拼接在了一起,整個事件的雛形也在出馬手中以不講理的姿態拼湊在了一起。
沒有抽絲剝繭,也沒有環環相扣。有了線索先算一卦,算完卦就玩陰的,陰沒邊了就來一手偷襲。即使張百相這種心思縝密之人,他也沒想到周離在得到線索後第一時間是算卦,然後直接衝進鼠閣用攝護腺結石控制曲引。
【劍客失蹤案的締造者是鑄造庭,四年前鑄造庭舉辦天下論劍壇,就是為了讓諸多劍客走入鐵廊,掉入他們的陷阱。四天後鑄造庭要再次舉辦天下論劍壇,看來他們又要效仿上一次的案件了】
黃四蹲在周離的肩膀上,抽著駱駝牌香菸,緩緩分析道:
【一次性讓大量劍客失蹤,這就意味著鑄造庭本身是對劍客有著大量的需求,他們要這些劍客肯定不是收集癖作怪,而是另有他用。四年前他們擄走一批劍客,四年後他們冒著風險又要開一場論劍壇,這就意味著···】
“他們就差這一批劍客了。”
周離得出了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