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商覺得自己也算是當代竇娥了。
他這輩子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金劍這個傻逼會被人把腦袋當皮球,一腳踢到庭主茅樓。
他更無法理解,為什麼平日裡波瀾不驚的庭主,會因為天外飛頭被嚇得跳了起來,甚至忘記開腚。
挺惡劣的。
其實也不怪張百相失態,主要是他已經飽受折磨好幾天,還被幕後煮屎人反覆烹飪了一遍,神經已經緊繃到了極致。好不容易放鬆一次,結果自己派出去踢腦袋的金劍卻被人一腳踢到了自己窗邊,這讓難得放鬆的張百相突然再一次緊繃。
然後他就沒繃住。
這是他這幾天以來第二次離開了特製的廁所,上一次是被人當狗屎煮的那一次。張百相面無表情地從浴室中出來,穿好衣服和長袍,緩緩地在劍閣的座椅上落座。
屁股傳來的疼痛讓張百相的臉色更陰沉了。
“金劍為什麼死了?”
他看向仇商,不由分說道:“仇商,我讓你做這件事,你為什麼會引發這種後果?”
仇商愣了,隨後他連忙道:“庭主,金劍出發前我特意叮囑他一定要小心為上,可他囂張跋扈,完全不理會我的叮囑,直接持劍衝了出去。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啊。”
“哼!”
張百相猛地一拍扶手,怒道:“就算金劍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錯,難道你這個命令的下達者就沒有百分之一的錯了嗎?你明知道金劍看你不順眼,你就不能順著他說話?”
仇商快哭了。
我操啊那他媽金劍也不聽我說話啊,我順著逆著他都不聽啊。
似乎是看出了仇商的無奈一樣,張百相也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情緒,長嘆一口氣後說道:“算了,算了,金劍驕傲自大,這一天也是遲早的事。也不全怪你,我也有責任。”
“不不不,庭主大人此事是屬下辦事不利,並非您之過錯。”
仇商連忙道:“在下這就去差人再去刺殺姓神的。”
“姓神的···”
摸著下巴,張百相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皺著眉問道:“你確定這小子姓神?”
“是啊。”
仇商點點頭,說道:“我特意找個姓唐的不男不女的神經病問了一嘴,給她看了一眼畫像,問她畫像的人姓什麼。她就說這畫像上的是個神人。我就問她是不是個姓神的人,她說是。”
“姓神····真的姓神?”
張百相有些疑惑,也有些頭疼。他總感覺有點不對,但說不上來那不對。
那麼這個時候,就要唐珂來解釋了。
“審大人被刺殺了?”
包子鋪里正在大肆進食的唐珂愣了一下,面對審度和周離的詢問,她茫然道:“有沒有什麼打聽老審的人?我想一想···”
兩分鐘的思考時間,唐珂無意識地吃了十二個包子。片刻後,她抬起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連忙道:“有的有的,鑄造庭的二管事仇商之前找了我,拿著審大人的畫像問我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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