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
聞言,鑄劍師頓時保證道:“這偌大鑄造庭之中,我還沒聽過您周大人送出去的檔案要被查閱。您不用擔心,這些東西我親自帶出去,就算是管事來了也查不了。”
“該配合得配合,行了,我也不打擾你了,你去吧。”
周離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為對方整理了一下衣襟。而名為黃芪的鑄劍師也感激涕零地離開了這裡,準備離開鑄造庭前往城中做事。
府邸之中,審度癱在椅子上,看著面前堆積成小山的卷宗,一臉愁容地問道:“非要讓我來嗎?”
“不然呢?”
洪籌將一份稅收調整的檔案批覆之後扔到一旁,頭也不抬地說道:“你以為創城很簡單嗎?這樣,我給創城改個名字,叫鐵廊內部不流血政策引發的政治革命,你聽著怎麼樣?”
“哎。”
抬起手,審度嚴肅道:“不講不講,話題太危險了。”
“已經夠危險了,都危險到我們必須躲在城郊,不敢拋頭露面。”
看著手中的各種卷宗和議題,洪籌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趁著鑄造庭籌備論劍壇的機會,查封所有不正規青樓,查封倒賣違禁物品店鋪,打擊所有沒有報備的民間組織。然後一盤查,發現這裡面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和鑄造庭有關。你覺得,其他人看了會覺得這是怎麼一回事?”
“排除異己,打擊政敵。”
審度一聳肩,說道:“可問題是也沒說錯啊。”
“又錯又對吧。”
手中的批紅停頓了一下,洪籌面色平靜地說道:“若是過去,恐怕我是為了更進一步,狗急跳牆方才迫不得已與鑄造庭開戰。”
“現在呢?”
審度似笑非笑地問道:“現在是為了什麼?”
洪籌沒有回答,只是不斷地將各種卷宗批覆,隨後扔到一旁的小山堆裡。審度也不在意,笑了笑後便拿過一卷
過了不久,下人突然來報。
“大人,有人來訪。”
下人有些慌張地衝了進來,語氣裡帶著些許慌張和···驚奇。
“慌慌張張做什麼樣子?誰?”
洪籌頭也不抬地問道。
“他說他叫黃芪,是···鑄造庭的人。”
洪籌和審度一起抬頭,眼神突然凌厲了起來。
“你說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