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算周離現在笑出來,也只會讓面前的李房牙更害怕。
一個莫名其妙找上門拎著一根鐵迪奧還能笑出來的人。
不害怕的一般是死人。
“我···我···”
在幾秒鐘的沉默與狂亂吊殺的威脅下,李房牙滿頭冷汗地點了點頭,顫顫巍巍地說道:“之前你的房子,我租給了一個劍客。”
“叫什麼?”
周離眯起眼,問道:“誰?”
“叫··李修一。”
房牙滿頭冷汗,神色恐懼,卻對吊殺更加恐懼。
“為什麼要隱瞞?”
周離冷聲問道。
“仙人,您饒了我吧。”
房牙都快哭出來了,整個人不斷顫抖,像是從冷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我真不能說,真不能說。”
“鑄造庭。”
周離吐出了三個字。
房牙子臉色瞬間變得更為驚恐。
【看來是了】
黃四平靜道:【李修一死在了我們的院子裡】
七境劍修李修一。
黃四串聯了一切。
在論劍壇中看到楊俠的一瞬間,黃四就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違和感。她又一次想起青清曾說過,這個看起來懦弱的矮個小子是個頂尖的劍客。可對方卻隱藏實力,故意裝作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顯然是在隱藏些什麼。
可隨著時間推移,黃四便沒有理會過楊俠。直到今天,她在論劍壇中看到了楊俠,心中也升起了一個疑惑。
為什麼他會來參加論劍壇?
一個劍客能一直隱藏自己的實力,隱藏自己的鋒芒,這就意味著他要藏下來的東西極為重要,重要到可以拋棄所有。可楊俠既然放棄瞭如此之多,他卻在這個時候選擇參加論劍壇,嶄露頭角。
這就只有一種可能。
他要做的事情,是他藏匿自身的目的。
黃四並不認為楊俠是為了所謂的名譽,是為了論劍壇上一鳴驚人。如果僅僅是這樣,楊俠沒有必要如此隱藏自我。所以,蟄伏多年的楊俠要做的事絕對超出絕大多數人的想象。
然後,黃四想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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