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就繃不住吧。
其實笑道唐珂這種地步已經是一種折磨了,她一點都不想這樣,可每次她想要平復心情的時候,身邊兩個人就會帶來別樣的嫵媚。
我在幹什麼?
看著自己的雙手,楊俠渾渾噩噩地走在路上。
思緒紛亂,大腦裡一片渾濁,此時的楊俠甚至意識不到他究竟在做什麼,走向何處。他只是麻木地,沒有目的地行走著。一種怪異的荒誕感充斥在他的身體裡,讓他逐漸對自我的認知產生了懷疑。
我···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他開始有些想笑,笑自己愚昧無知,竟然覺得自己是一個精神分裂患者就可以和張百相對抗。
血劍客也是自己,既然都是自己,又怎麼可能強於張百相這個惡魔?
楊俠的腳步有些踉蹌,他的表情也開始變化。似哭似笑,又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悲涼。他似乎在嘲弄自己的愚蠢,卻又不敢直面這種可怕的事實。
我為什麼要去報仇?
他問自己。
我和張百相有什麼仇?
他又問自己。
我和李修一有什麼關係?
突然,楊俠愣住了。
是啊,我和李修一有什麼關係?他只是教過我幾招劍法,說過幾次話,我為什麼要為他報仇?我為什麼要和一個不可能被戰勝的敵人戰鬥?李修一有他的同門,我算什麼?
楊俠有些想笑,他似乎找到了事情的盲點,他現在完全可以放下所有的仇恨,讓一切都像是沒發生過一樣。然後離開離開鑄造庭,離開鐵廊城,用劍法去混一個不錯的前程。
真好。
他停下了腳步。
可惜。
楊俠的笑容終於掛在了臉上,可他卻是一抹苦笑。他伸出手,緩緩地揉搓了自己的臉,用力,繼續用力。
爹,娘,你們真的過分。
楊俠張開嘴,無聲的嘶吼著。
為什麼給我取名一個俠字。
讓我連自暴自棄的勇氣都沒有。
抽出劍,楊俠面色猙獰地抬起頭,轉過身,向著第二環的方向走去。
血劍客消失就消失吧,我就是我,死了也好活著也罷。沒爹沒媽,唯一一個算得上朋友的李修一也死了,我若是連這個名字裡的俠都對不住,我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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