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剎那,四根香火同時燃燒。與此同時,一股清涼的氣息從周離手中傳出,迅速鑽入陳嶺的三才四方之中。
口意?
陳嶺一愣,隨大喜。
陳嶺體內的道韻此時無比豐盈,甚至和他全盛時期比起來還多出了些許。而且這些道韻極為純粹,根本不是那種粗暴的注入帶來的粗糲道韻。沒有外來道蝕,也沒有莫名的氣息,這些道韻簡直是陳嶺這些年來見過最純的貨。
臥槽!冰!
來勁了!
原本已經初現疲態的陳嶺猛然一發力,接二連三的筍種迅速炸開,滔天的火光充斥在劍閣之中,毒霧也立刻彌散開來。
緊接著到來的,就是一臉錯愕的張百相。
什麼玩意?
他不明白,為什麼陳嶺突然像是磕了藥一樣如此之猛,完全沒有了方才的疲態。原本勢均力敵的霜雪與筍種,此時此刻卻形成了一邊倒的壓制。
他不斷用夾雜著道韻的堅冰抵禦這些撲面而來的筍種,同時也在調動喘息試圖排出毒霧。可劍閣畢竟是一個封閉空間,這樣的毒霧在徹底彌散後已經躲無可躲。更何況陳嶺莫名其妙加大了道韻的施展,這讓張百相頓時有些不好的預感。
一口鮮血噴灑在地,張百相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的動作幅度越大,體內毒素積攢的越多。
不能繼續下去了。
張百相也不遲疑,左手一抓,一張新面容出現在他手中。面容一扣,一張俊俏的公子哥臉面出現在他的臉上。
黠狐劍——易昌。
幾乎在換臉的同一時間,張百相腳下的步伐突然變得極為靈動,如同風捲紙張一樣消失在了毒霧之中。
但這些毒霧都有陳嶺的道韻,他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張百相的位置。他立刻操控數十枚筍種落在張百相的必經之路上,隨後立刻引爆。
細碎卻極為沉重的爆炸不斷炸響,張百相的腳下步伐也停頓了一下。可就這瞬間的停頓,卻被陳嶺抓住了機會。
突筍!
一根巨筍猛然刺出,若不是張百相反應極快,那麼他接下來的命運就是被掛在筍上成為血人。可即使他反應再快,這一口金屬光澤的筍也刺穿了他的大腿,讓他止不住地踉蹌著跪倒在地。
“結束了。”
向前走了數十步後,陳嶺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意,接下來,他會將筍種種在周離的屁股裡然後狠狠催熟,讓他體驗自己體驗到的痛苦與絕望。
結束了。
張百相心想。
周離察覺到了不對,可伴隨著一把沙子揚起,周離的視野頓時被阻礙了片刻。
就是這片刻,陳嶺踩著的血漬突然化作張百相的身軀。
劍刃,穿過了陳嶺的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