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黃四擁有一定的觸感。
同時，周離也用一串辣椒和鹹鹽試出了黃四的味覺。
“你這以後估計就是高糖高鹽了。”
看著把鹽粒當糖豆吃的黃四，周離嘖嘖稱奇道：“你說石頭黃鼠狼會不會得高血壓啊？”
“呃呃···”
黃四愣了一下，隨後試探地問道：“你確定我體內流的是血？”
周離和黃四都陷入了沉默。
“還有。”
就在這時，黃四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繼續舔著鹽罐的同時說道：“剛才這玩意成為我軀體的時候，你的心境裡好像多了個東西，我建議去看一看。”
“正好。”
周離點點頭，說道：“好不容易閒了下來，正好看看張百相給我們留下了什麼。”
閉上眼，周離開始沉入心境。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下墜感····
可卻沒有落入實處的感覺。
周離驚愕地睜開雙眼，發現他依然在不間斷地下落。
不，他依然在河裡。
這一瞬間，周離彷彿又一次回到了暗無天日的沉淪洞中，在平靜的地下河中被棺槨封鎖。
河水沖刷著他的神經，壓迫著他的身軀。
周離嘗試著在河水中睜開雙眼，餘光之中，他看到了無數雙扭曲的、喜悅的、幸福的、充滿愛意的眼眸一起發出了笑聲。
祂們慈愛地注視著他，就像是注視著難以得到的珍寶，一塊尚未雕琢的璞玉，河水裡唯一的鹽與灘塗。
可與最開始“下墜”不同的是。
這一次，周離開口了。
他的嗓子裡像是被填充了無數塊浸滿水的海綿，擠壓著他的每一個聲音。可或許是修為得到了提升，也或許是他看得更清楚了，面對著無數雙充滿愛意與欣賞的眼眸，他終於說出了一句話。
“你們是誰？”
呼吸的銀河在這一刻眨了眼。
祂們驚訝地看著他，卻又很快變成了慈愛。
這是一種不摻雜任何其他情緒，被愛意充斥的情緒。如同蜜糖與溫水一樣緊緊地包裹著周離的身體，滋養著那些或許還未拔除的痛苦與傷疤。
“你締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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