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得到道韻,天巡郎是不會袖手旁觀的。一千萬可能只是自己的臨界值,可若是兩千萬,天巡郎就會給予幫助。
那麼問題來了,上哪去弄這兩千萬的道韻?
洪籌心思一動,馬上就想到了這其中的關鍵。他沒有伸手去拿走白玉小令,而是跪在地上,低著頭,震聲問道:
“敢問天巡郎大人,劉青何在?”
“哦?”
天巡郎血眉微微一跳,似笑非笑道:“這小令能讓人憑空獲得六境修為一刻鐘,還不夠嗎?”
“屬下詢問劉青去向,只是為了能獻道韻於大人。”
洪籌低著頭,畢恭畢敬道:“名門正派,定然有大量道韻儲備。更何況,劉青還是玄密宗的三長老。”
不知不覺中,洪籌對名門正派的態度已然改變。
從最開始遇到周離時的崇敬,再到鑄造庭中的平和,最後到了現在這種“亦可當母豬”的轉變,現在的洪籌早已不把名門正派當做是不可撼動的龐然巨物。
相反,在得知劉青與李仁信一直加害鐵廊之後,洪籌已經把名門正派當做是一種噱頭,一種用於標榜自己的貞節牌坊。
最想立牌坊的,永遠都是彪子。
“三千萬。”
天巡郎抬起三根手指,輕聲道:“三千萬道韻。擢升三品虛職中郎將,兼六品地方兵司馬,兼六品地方稅長,兼六品地方吏長,兼七品掌府司,兼八品庫守,鐵廊不入國稅,御賜紫袍,一枚齊棺印。”
越聽,洪籌的喘息聲越粗重。等到最後一枚齊棺印的話語落位後,洪籌眼裡只剩下了一個情緒。
決絕。
聽起來洪籌似乎沒有升官,只得到了一個虛名官職,還有一堆兼職官員。可只有洪籌清楚這裡面的價值究竟有多可怕。
三品虛職中郎將,沒有任何實權,但有一個“特權”。從今往後,任何一個三品以下的官職都沒有資格剝奪他的官職,也不能打壓他的政令,更不能調動他手下的官員。
六品地方兵司馬,代表洪籌開始真正意義上地掌握了所有兵權。他不需要再走各種程式,也不需要用官職擔保,就可以調動鐵廊之中大小軍隊。
六品地方稅長,讓洪籌可以自行決定鐵廊有關稅務的大小事宜。無論是減稅亦或是增稅,或是砍掉一些稅名,都由洪籌一人決斷。再加上後面的“不入國稅”,意味著鐵廊收上來絕大多數的稅都可以不交給大齊國庫。
六品地方吏長,意味著從今往後,整個鐵廊的所有官員升遷、考核、評優全部歸他一人管轄,他可以隨意任免官員,只需要在年終之時上交一份單子交給朝廷。七品掌府司、八品庫守,這兩個官職就讓洪籌擁有調動所有鐵廊財貨的權利,不需要任何手續。
自此以後,鐵廊就真正意義上成為洪籌的“所有物”,他再無任何約束,不用束手束腳考慮裙帶關係,更不用擔憂若是省府尹貪圖鐵廊財富該如何回絕。
御賜紫袍,除了天巡郎和當今天子,再無一人可以按照大齊律法懲戒洪籌。
最重要的,是齊棺印。
只要有了齊棺印,哪怕沒有官職,在大齊之中也有了一個堪比城牆一般厚重的身份。多了一枚齊棺印,洪籌就可以讓一個人真正意義上地成為“大齊鎮守”,就連名門正派見到齊棺印時都要保持恭敬。
這就意味著,身份見不得人的周離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大齊官冊之中,不用再以“兼職典獄”的身份糊弄他人。同時,沉淪洞的所有流民都可以掛靠在周離名下,不用再受任何外界窺伺。
三千萬道韻···
“臣,領旨。”
。應回然毅,地伏籌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