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香草的心動。
而是蘸豆的心動。
準確來說,實在意識到對方和自己擁有同一個敵人的瞬間,白衣女子莫名地開始心動。
她只覺得對方給自己一種眼熟的錯覺,同時自己看到對方時也會情不自禁地心臟跳動。但作為一個本質男人,劉青自然是不會認為自己是喜歡上了對方,而是對方與自己有一定的“緣”。
緣這個字很巧妙,什麼都不加就是一種緣分,但加一個孽字就成了孽緣。在修仙界,大部分人都將緣看做一種玄而又玄的聯絡,只要雙方之間產生了緣,要麼斬斷,要麼延續。
白衣女子微微抬眸,眼裡的情緒並不算多。
張百相似笑非笑地靠在椅背上,完全不設防。
白衣女子笑了,她伸出手,捻起早已準備好的茶杯端在面前,仔細看了看其中的茶水,緩緩道:“也就是說,在山上你見過我。”
“準確來說,是鑄造庭。”
張百相微微頷首,說道:“我看完了全程。”
“為何不出手?”
白衣女子眉眼一橫,話語驟然寒冷:“你若幫我,我怎會狼狽逃竄?”
“我不可露面。”
聞言,張百相也沒有慌亂,只是淡然道:“我在這城中有個不太好的名號,有不少人在追殺我。若我暴露其中,只會引來更多禍患。”
“哦?”
眯起眼,白衣女子又質問道:“那你為何冒著風險留在此處?”
“殺人。”
張百相言簡意賅地說道:“柳家兄妹壞我大事,我不可能放過他們。若是放過他們我念頭不通,恐有心魔。”
“為了取兩個人的性命,你就留在此處?”
白衣女子還是不相信,沉聲問道:“如此大的風險,值得嗎?”
“之前與你廝殺的女子已經死了。”
張百相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說道:“我殺的,當著男修士的面殺的。若不是對方有陣法庇佑,他也要死。”
話音一落,劉青心裡頓時泛起疑慮。
難道這人真的是個神經病?
就為了殺兩個人?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
白衣女子眉眼之間不似活人,而是給人一種僵硬的感覺。她看向張百相,問道:“但我該怎麼相信你?”
話音剛落的剎那,一道水光不知何時悄然出現在張百相的腦後,猛然刺下。可張百相彷彿腦後長了眼睛一般,隨手一擋,一道鐵痕極為迅速地將水光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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