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悠又發訊息向黎笙提出了這個問題。
黎笙:因為你看起來很美味,姐姐想吃。
餘悠:生吃啊,黎姐你也太野蠻了,拔叔都知道做成料理。
好像哪兒不太對勁?他怎麼在和黎笙討論他的正確食用方法。
感情黎笙這麼照顧他,對他這麼好,真是想把他養大了再宰了吃?
黎笙:姐姐喜歡吃生的,下次記得自己先洗乾淨,幫姐姐省點麻煩。
餘悠:我能不被吃嗎?
他順著黎笙的玩笑話問了下去。
黎笙:那你就要乖乖的,好好聽姐姐的話。
吃了他肯定是假的,但要是再把黎笙惹生氣了,她大概不會再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除了咬耳垂的原因,餘悠不明白的還有黎笙為什麼要對他和別的女生接觸管那麼嚴,為什麼會因為這麼點事兒發那麼大的火。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黎笙喜歡他,見不得他和其他女的關係好,那也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
他敲著鍵盤打出一段話,猶豫過後,又刪掉了,接著換了個說法又打出一段,還是刪掉了,把自己拉扯了好一會兒,最後關閉了聊天框。
算了,別想那麼多了,洗洗睡吧。
而在螢幕的另一邊,教師宿舍內,黎笙看完那一段餘悠沒發過來的話,嘴角揚起肆意瘋執的笑。
她緊緊抓著手裡的項圈,眼裡透出一股極致的渴望,眼前彷彿浮現出了男孩再次戴上它後,對她搖尾乞憐的畫面。
小悠,好好享受現在的寧靜吧。
可千萬別讓姐姐找到…把你抓起來的機會。
……
第二天上午的後兩節是黎笙的課。
來到教室後,餘悠總感覺有幾道視線鎖在他的耳垂上,果然沒過一會兒,就有人發來了訊息。
夏然:餘悠你耳朵怎麼了?
餘悠:被貓咬了。
夏然也不太相信這種說法,但她沒有追問下去。
餘悠當然不希望這點紅腫被人看到,但它長在耳垂的位置,實在不好遮住。
離上課還有五分鐘,餘悠又問了問黎笙的意見。
餘悠:黎姐,又有人問我耳朵的事兒了。
黎笙:藏不住的話就把姐姐供出去唄,沒事的,姐姐不缺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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