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街頭比往常要熱鬧許多,在外打工的年輕人都回來過年了,街上的店鋪也掛出新年促銷的招牌,家家戶戶掛上了火紅的燈籠,貼起對聯。
到處都是一副歡騰熱鬧的景象。
大年初三,黎笙牽著餘悠的手來到街上。
“之前不是逛過了嗎,黎姐還有東西要買?”餘悠本不想出門,純粹是黎笙拽出來的。
“不買東西就不能出來了?你都在家宅了好幾天了,該出來走走了。”
黎笙穿了一件白色的打底衫,外套著淺灰白的外套針織開衫,脖子上還有一條紫灰色的針織長圍巾。
充滿了溫暖又溫柔的氛圍感。
餘悠顯然沒黎笙那麼有活力,昨晚黎笙都不折騰他了,結果室友大過年的硬要喊他開黑打靈活。
原本打兩局也沒什麼,但是陷入了經典的“贏一把就睡”環節,硬是鏖戰到大半夜。
昨晚他就睡了六個多小時,醒來還是有點困的,原本想再補兩個小時,但還沒閤眼就被拽出門了。
從服裝店到小吃攤,黎笙領著他逛完了大半條街,最後只買了一雙靴口有毛絨包邊的卡其色短靴,買來擦了擦就換上了。
她還想給餘悠買些東西的,但被他拒絕了,他只想早點逛完,回家睡覺。
看著餘悠這副睏倦頹靡的模樣,黎笙也不想強迫他,但在回去之前,對他留了一句警告,“你以後再打遊戲打到那麼晚,姐姐就不讓你玩了。”
“就算不玩遊戲,不還有別的事情讓我大半夜沒得睡嗎?”
“那種情況,姐姐不怪你。”
“你造成的,你當然沒法怪我了。”餘悠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姐姐沒聽清,再說一遍。”黎笙故意把耳朵貼過來,威脅的意味很是明顯。
“沒什麼沒什麼,都聽黎姐的。”
回家的半路上,兩人走到了一條陰暗僻靜的小巷裡,這片區域是回家的必經之路,巷子髒亂狹小,附近也沒有攝像頭,看起來很不安全。
這種小地方通常不會出治安問題的,但走到一半時,餘悠背後吃了一記沉重的悶棍,他往前踉蹌兩步,差點跌倒。
他們回過頭,看到了一位穿著皮衣的男青年,很是眼熟,是前幾天那位搞棋局詐騙,被他們報警抓走的王麗的兒子。
李鵬手裡拿著一根冷硬的鋼鐵水管,凶神惡煞地瞪著餘悠,“就你小子喜歡報警是吧,害得老子在裡面待了兩天,看老子今天不廢了你。”
餘悠忍著劇痛,站首身子,臉上沒有一點畏怯之意,“看來是兩天沒待夠,就不怕再被送進去?”
“老子先把你送進醫院!”
黎笙拉著餘悠的手,皺著眉勸告他說,“他有東西,別犯傻,首接跑。”
他也沒想和李鵬硬拼,對方衝到面前時,餘悠趁機一腳將他踹倒,然後拉著黎笙轉頭向著小巷出口跑去。
黎笙平常就有夜跑鍛鍊,跑得不比餘悠慢,但他們還沒跑出巷子,前方的轉角又冒出來一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擋在路上,手上同樣拿著一根水管鐵棍。
“首接衝過去。”黎笙指引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