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將撥浪鼓放回紙箱裡,摸摸餘悠的頭,“看完了就放回去吧,一些十幾年前的老古董而己,沒什麼好看的。”
“可是,這些東西會留到現在,就說明它們對你很重要吧?”
“你想多了,小笨蛋。”黎笙輕笑,“除了這隻撥浪鼓和這張照片,姐姐對其他東西沒什麼感情,只是當年媽媽說要留作紀念,所以就儲存下來的。”
“這件連衣裙也是嗎?”餘悠上下打量著黎笙身上的長裙,輕聲問她。
“這不是,這是三年前買的。記不記得之前姐姐住你對門的時候,你送過姐姐一條這樣的裙子?”
餘悠回憶了一下,他記得很清楚,那是自己拿壓歲錢給黎笙買的生日禮物。
他的壓歲錢一首被餘鴻強制“代為保管”,想用的時候常常取不來,那次他說出自己的用意,臭老爸卻頗為爽快地把錢給了他。
不過那條裙子他買大了點,黎笙過了兩年才剛好能穿。
她穿著那條白裙和餘悠拍過一張合照,在老家門口的大梧桐樹下,那時是用黎笙的蘋果西拍的,那張照片正放在黎笙房間的書桌上。
“那條裙子後來被弄髒了,怎麼都洗不乾淨,家裡保姆以為我不要了,就給扔掉了。”黎笙說。
那是在黎笙返回清江那天,當時她穿著那條白色的連衣裙,坐高鐵返回家中,見到了大著肚子的父親的情人,呂凝煙。
那是她們的第一次見面,家裡照顧了黎笙和陸月瑾多年的保姆那會兒己經被辭退了,被呂凝煙換成了她的人。
為了給黎笙一個下馬威,在呂凝煙的安排下,新的保姆在端魚湯時,“不小心”沒拿穩,將大半的湯水潑到了黎笙身上,讓餘悠送她的這條裙子徹底報廢了。
黎笙現在身上穿的這條白裙是她在扳倒所有敵對者,成為黎靈實際掌權人那天買的。
那晚她穿著這條裙子,獨自在別墅裡喝得酩酊大醉,醉倒之後就抱著她和餘悠的合照睡著了。
那長達數年的爭鬥,以白裙為始,又以白裙為終。
“原來是這樣…”
“小悠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黎笙低頭看著身上的長裙,“這種白裙子的確好看。”
“黎姐穿什麼都好看。”
“那…你現在怎麼喜歡黑色的呢?”
“我沒說我喜歡黑色啊。”餘悠想了想,他應該沒對黎笙提過自己對色彩的喜好。
“姐姐穿黑絲,還有黑色胸衣內褲的時候,你的反應是最明顯的,你確定你不喜歡?”
這你也注意到了?餘悠尷尬地撓撓頭,他自己都沒特意關注過,他的反應是出於一種天然的本能,應該說…是他的身體選擇了黑色系。
這居然都被黎笙看在了眼裡。
仔細想想,這也的確像是她會關注的事。
“還是姐姐誤解了,你其實不喜歡?那姐姐以後不穿咯。”
“你沒想錯…”餘悠也懶得狡辯了,這方面的事兒,他早就沒了嘴硬的必要,“反正你都知道了,想笑就笑唄。”
“笑你幹嘛,小悠能在姐姐面前大大方方承認自己的癖好,也是一種成長和進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