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和讓他給自己挑處牢籠有什麼區別。
“先吃飯吧，黎姐，我餓了。”
黎笙狐疑地看看他，也沒強求，“好吧，小悠想吃什麼？”
“想出去吃，附近那家牛肉飯，正好買新手機。”
“好啊。”
餘悠最後的幾天自由時間了，這點要求黎笙自然是會答應的。
那家店不遠，他們是走過去的，店裡不送外賣，招牌的土豆牛肉飯是餘悠最常吃的一款，十八一碗，肉多料香。
走在路上，餘悠和以往一樣，能看到不少被黎笙吸引來的視線，她的容貌很引人注意，尤其是今天換了這條白裙，透出一股成熟與青澀的反差感。
他聽人說過，伴侶的顏值是男性的另一張臉面，能給男方長臉，這也是那些上流社會的富裕人士出門時常會帶著一名年輕貌美的女伴的原因之一。
餘悠不太在乎這些，他其實不太在意戀人的容貌。
雖然十多年前他會闖進黎笙的生活是被對方這張臉吸引過去的，年幼無知的孩童對好看的人或物會有天然的好感與嚮往。
但歸根結底，就算黎笙只是個相貌平平的普通女孩，餘悠依舊會選擇她。
甚至…他更希望黎笙是一位中等顏值身材，家境普通，但家庭幸福美滿的女生，從小住在他家對門，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可惜以後他估計沒多少和黎笙出門的機會了，這種“臉面”對他而言更沒意義的。
他們走進那家熟悉的牛肉館，店裡人還是挺多的，老闆認得他們，熱情地過來打招呼。
“兩碗招牌牛肉飯，其中一碗多加十塊錢的牛肉。”黎笙點了菜。
“好嘞，馬上就來。”
牛肉是提前燉好的，兩碗飯很快就端上來了，餘悠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美食，嚐了一口，輕聲說，“他們家的牛肉和妍妍那兒很像。”
“妍妍？”黎笙像是聽到了某種關鍵詞。
“李雨妍，我家附近飯館老闆的女兒，你過年給過她紅包的。”
“是她啊…”
餘悠面前的碗裡堆滿牛肉，幾乎看不到飯了，他慢悠悠地吃著，“黎姐，我還有機會吃到他們家的飯嗎？”
“看你表現。或許能帶你回家看看，不過你得遮住臉，不能讓人看到。”
因為在黎笙的計劃裡，所有人都會以為他己經死了，死人不該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
餘悠沉默了，他默默吃完了飯，吃得很撐，甚至肚子隱隱有點難受。
“明天你還要去上課嗎？”黎笙問，“反正過幾天就要消失了，這幾天的課上不上都無所謂的。”
“你以前可是我一遲到就要扣我平時分的，現在居然會說這種話。”
“情況不一樣了嘛。”黎笙說著，“不想去的話，姐姐也請幾天假，想去哪兒姐姐都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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