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鶯瞳是吧，哪個部門的？”
“她不屬於哪個部門，就…一個小職員。”
“那就是外包的咯，不會是保潔吧，哈哈哈。”黃毛大笑起來。
餘悠的表情變得像流汗黃豆一般，心想這是哪兒的二比角色，跟那些網文裡的弱智反派一樣，這種人要進了黎姐的產業，那還得了？
“你叔叔應該知道。”餘悠沒有多說，給葉鶯瞳發去訊息，那邊回覆得很快。
葉鶯瞳：知道了，謝謝小余悠，我會讓人去處理的。
餘悠和李胥三人在圖書館的春招現場隨意地逛了一個多小時，接著就出去吃午飯了，在前往那家《許兵燒烤》的路上，餘悠接到了黎笙的電話。
他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聯絡人名稱，對室友說道，“你們先過去吧，我接個電話，很快就好。”
“行，那你快點。”
餘悠對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等幾人走遠後，接起電話，聽到了黎笙帶著一絲沙啞尾韻的聲音。
“午飯又不和姐姐一起吃了？”
“都最後一點時間了，我想請室友吃頓飯。”
“就吃燒烤啊？”黎笙的語氣有股慵懶的意味。
餘悠愣了一下，他應該沒和黎笙說過自己的行程，“你怎麼知道我們吃什麼？”
“你的手機上有定位。”黎笙首接明白地說著，一點沒有要遮掩的意思，“這路線，是要去那家燒烤店吧？”
餘悠完全沒發覺這新手機被動了手腳，他都不知道黎笙什麼時候裝的定位，他嚥了咽口水，繼續問她，“黎姐，我拿這手機打電話的時候，你那邊不會還能監聽吧？”
“不止哦，姐姐能首接看到你的手機螢幕。”
怪不得他感覺今天手機電量消耗變快了，流量也有點異常。
“還有那個叫呂芒的主管，監察組從他那兒查出不少東西，謝謝小悠的訊息了。”
黎靈這類網際網路大廠通常會有一個高度獨立的部門負責調查內部腐敗案件，業內經常稱之為“錦衣衛”。
餘悠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兩個小時前他剛給葉鶯瞳發的訊息，這會兒就查完了。
“不用謝。”餘悠輕聲說。
“要和室友吃飯就去吧，也可以去之前姐姐帶你吃過的那家Black Swan，報我的名字和手機號就行。”
“好，謝謝黎姐。”
“還有，你手機的安全軟體可能會檢測姐姐裝的東西，別讓它們把它殺掉了。”
“哦，好。”
“最後就是，雖然說了這幾天給你足夠的自由，但也不許太放肆。”黎笙語氣一轉，變得認真起來，“晚上八點之前必須回家，一分鐘都不許超。”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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