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煩了,我們自己吃就行,您還是回去幹其他事吧,讓服務員端菜就行。”餘悠說。
“好的,先生,有需要隨時叫我。”
等主廚老人走後,孫宇航立刻指著餘悠笑了出來,“哈哈哈,老餘,人家戴著廚師帽的,你怎麼給人當店員的啊。”
“我腦抽了,我又沒享受過這種服務。”
“我們也是第一次,也是沾了餘大少的光了。”
“我現在有點不敢看賬單了,原來他們說的主廚桌定製是這個意思,那這一頓飯…怕是把我賣了也付不起啊。”
“沒事,那就我們西個一塊賣。”王榮很講義氣地說道。
“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餘悠知道這桌飯錢對黎笙而言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零花錢,但他心裡還是挺過意不去的,這在他眼裡可是實打實的一筆鉅款。
他們的菜上齊之後,幾人也懶得講究什麼,用各自的方式進食著桌上看起來花裡胡哨的菜品。
餘悠也吃不出什麼所以然來,坐姿和刀叉的使用方式都很隨意,他也懶得顧及那麼多了。
黎笙和他說過,吃飯的動作姿勢只要合規矩,怎麼舒服怎麼來就行,而且這是在包廂裡,只有進進出出的服務員是外人。
更別提他剛剛把人家主廚當成waiter,己經把臉丟完了。
吃完飯後,餘悠把服務員叫來結賬,對方卻說,“黎小姐剛剛打電話來,己經付過錢了。”
黎姐怎麼知…哦,她看著定位呢。
餘悠看著桌上的一片狼藉,還是想知道這一頓花了多少錢,“賬單能給我看看嗎?”
“好的,稍等。”
店員沒一會兒就將賬單交到餘悠手裡,他看著末尾的數字,倒吸一口涼氣,頓時感覺自己成了大冤種,就不該聽他們的,吃什麼主廚桌定製餐。
“多少錢啊,老餘?”王榮他們也很好奇。
餘悠提起笑臉,把賬單上的數字報了出來。
他不想影響到原本歡快的氣氛,這錢花都花了,懊悔也沒用。
聽到他的回答,孫宇航眼睛都瞪大了,“天文數字啊,還好有黎老師兜底,不然真要把咱賣了付賬。”
“說不定老餘就是把自己賣給黎老師了呢。”
“你覺得我值那麼多錢嗎?”餘悠笑著反問他們。
“在黎老師眼裡應該是值的。”
在她眼裡嗎…餘悠抬頭望著包廂的天花板,不管值不值,他都確確實實己經歸黎笙了,無論他想不想賣。
他們下午還有課,吃完飯後,幾人打車回了學校,餘悠則是回到出租屋,趕緊跑到黎笙那兒謝罪去。
黎笙正坐在房間的書桌旁看書,穿著一件無袖的米色毛衣,鬆散的頭髮披在肩上,窗外的冷風時不時吹拂過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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