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仙靈界,有的是酷刑,一樣一樣輪下來,總能叫你開口的。”
“我真不怕你不開口,但你這就開口了,也太沒意思了吧?”
“我那兄弟,都看沒過把癮呢!”
城主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腦袋無力地垂了下去,肩膀在微微顫抖。
他不再掙扎,不再怒視,只是低著頭,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一種徹底的、令人心碎的絕望。
“求您了……不要動我妻兒……求您了……”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用盡了這輩子最後的一點尊嚴,然後說出了那句話。
“我這次,真的全都說!”
那金甲強者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鬆開了抓著城主夫人衣襟的手,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語氣中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得意。
“這才對嘛。早這麼聽話,何必受這些苦?”
“好了,說吧。”
“告訴我壓制火樹的辦法,我自然會饒了你和你家人的性命,我,一定會說話算話的。”
他還故意強調了最後那幾個字。
離火城城主緩緩抬起頭來,目光掃過被綁在巖壁上的妻子、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孩子,然後落在了那棵熊熊燃燒的本源火樹上。
“好,你要說話算數!”
“否則,縱然是死,我也定會毀掉那離火本源!”
他開口說話,聲音沙啞而疲憊,像是從一個很深很深的井底傳上來的。
“本源火樹的力量,來自於南明離火界誕生之初的第一縷火焰。”
“它紮根於地心深處的火脈之中,與整座南明離火界的火焰之力相連。想要壓制它,硬碰硬是行不通的,你們越是用力量去對抗它,它反彈的力量就越強。”
那金甲強者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那要怎麼做?別說這些沒用的,我要具體的辦法。”
城主沒有理會他的催促,繼續說道。
“唯一的辦法,是找到火樹的‘逆鱗’。”
“本源火樹雖然強大,但它並非完美無缺。在它龐大的根系網路中,有一條主根與其他根系不同。那條主根是火樹汲取地心火脈的主要通道,也是它全身力量流轉的中樞。”
“只要切斷那條主根,火樹的力量便會大幅衰減,屆時你們便可以輕易接近樹洞,取走本源離火。”
那金甲強者眼睛一亮,追問道。
“那條主根在哪裡?”
城主抬起頭來,目光越過火樹翻湧的火焰,落在火樹根部偏左約莫三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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