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把他打殺了,未免有些可惜。
但金嘯天的話也不能完全無視。
如果這道士真的透過傳送陣引來其他強者,以我們三人目前的狀態,確實或許很難應對,更何況,道士可能還會站在對方陣營。
我需要先摸清楚這道士的底牌,再做決斷。
我沉吟了一下,看向靈泉道士,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道長,你這麼做,的確很不地道。”
“他們給你開了什麼價格?我可以給雙倍的靈石。散掉這傳送陣吧!”
金嘯天見我這麼說,眼睛一亮,顯然是覺得我與他站在了一塊。
他精神一振,立馬快步走到我身邊,與我並肩而立。
他壓低聲音說道。
“犇牛先生,您想要仙靈界的身份,我能夠給您,而且能給一個光鮮亮麗的大身份。這一點,別人可是做不到的。”
“您想想,一個在仙靈界有頭有臉的職位,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你我二人合力,現在動手,還來得及!”
他說到最後,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懇切的急切,彷彿生怕我改變主意。
靈泉道士看著我們倆這副架勢,非但沒有慌張,反而露出一種頗為為難的表情。
他搓了搓手,嘆了口氣,那張佈滿灰塵的臉上寫滿了“我也是身不由己”的無奈。
“犇牛道友,不是我不願意做你這個生意,實在是……這個生意你做不了。”
“兩倍的報酬,你也鐵定是給不了的。別說你,就是他金家的少主也給不了。”
他搖了搖頭,一臉真誠地遺憾。
那表情就好像一個攤販在跟顧客說“這東西真不能便宜賣給你”一樣自然。
“很遺憾,雖然很想,但恕貧道不能繼續與你們合作了。”
我盯著他那張看似真誠的臉,心中越發好奇。
這道士到底收了什麼好處,能讓他在我和金嘯天面前都如此硬氣?
他明知道我們倆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卻還敢當著我們的面佈置傳送陣,甚至還敢當面拒絕我的條件。
這說明他背後的人,給出的價碼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沉聲問道。
“你到底要什麼?”
靈泉道士只是笑眯眯地搖了搖頭,那雙藏在亂髮後面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卻始終不肯說出他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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