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道士的胸膛也不再起伏了,整個人徹底靜止下來,連睫毛都不眨一下,活脫脫就是一具死去多時的屍體。
金嘯天緊張地看著我,問道。
“道長他……怎麼樣了?”
我沉默了片刻,緩緩收回了手,故意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三分沉重、三分惋惜、四分憋著笑。
“反噬嚴重……沒氣了。”
金嘯天一聽這話,整個人都驚了,猛地站起身來,又蹲下去,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的靈泉道士,聲音都變了調。
“什麼?”
“這不可能!道長他怎麼會……”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繼續用一種沉痛的語氣說道。
“道長走了……走得……很安詳。”
我頓了頓,又嘆了一口氣。
“這樣吧,我覺得,道長走的時候,也一樣希望我們好的。”
“你把他的儲物袋取了,咱們就用他的靈寶,渡過難關。”
“我呢,先幫他封了七竅,以免他屍體受損。若是……若是他真的能夠活下來,到時候,我們……我們可以一同送道長一程……”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裡故意帶上了一絲哽咽,還抬起袖子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
金嘯天愣愣地看著我,又看了看地上的靈泉道士,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咬了咬牙,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探向靈泉道士腰間那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儲物袋的那一瞬間。
地上的“屍體”猛地睜開了眼睛。
靈泉道士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動作之迅捷,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反噬嚴重、斷了氣息”的人。
他一把護住自己的儲物袋,瞪著我和金嘯天,臉上寫滿了悲憤。
“貧道還沒死呢!貧道只是累了,躺下休息一會兒而已!封什麼七竅?拿什麼儲物袋?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是想趁火打劫是不是?”
他說完這番話,大概是牽動了傷勢,又猛地咳嗽了幾聲,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但他依然死死地護著那個儲物袋,警惕地盯著我們倆,那模樣,活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
我看著他那副明明受了傷卻還要拼命護住寶貝的模樣,實在是忍不住,嘴角往上翹了一下,又趕緊壓了下去,換上一副驚喜的表情。
“哎呀!道長!你……你居然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我們還以為你……”
“以為什麼?以為貧道死了,好分貧道的遺產?”
靈泉道士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腿一軟,又坐了回去。
他捂著胸口,喘了幾口粗氣,然後抬起頭來,用一種近乎絕望的目光看向那頭已經近在咫尺的九靈元聖,喃喃道。
”……啊孽麼什了造是底到子輩上道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