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保重!”
靈泉道士喊了一聲,腳下的傳送陣猛然收縮!
他的身形開始變得模糊。
就在他即將消失的最後那一瞬,他伸手一抓,那件披風嗖的一聲從空中收回,被他一把拽進了傳送陣的光芒中。
那動作乾脆利落,行雲流水,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像是早就演練過無數次一樣。
白光一閃,靈泉道士連同那件披風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原地幾縷殘留的藍色光點,緩緩消散在空中。
他竟真的跑了。
說是去搬救兵,但誰知道是真去搬救兵還是找個藉口溜之大吉。
而另一邊。
玄衣女子被那片白霧徹底吞沒之後,就再也沒有傳出任何動靜,我也看不到她。
她的那些手下更慘。
一個個被白霧纏住,有人已經停止了掙扎,身體僵硬地躺在地上,不知死活,還有人還在微微抽搐,但也已經是強弩之末,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金嘯天趴在地上,艱難地轉過頭來看著我,眼中滿是血絲,聲音沙啞而急促。
“犇牛道友,你速速想想辦法!連那玄衣女子都那麼看好你,還給了你神力,你定有辦法!”
我苦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自己也聽不到的底氣。
唯一的辦法就是煉化神力!
可即便是使用煉神還虛之法,也沒有那麼容易,雖然此刻能夠稍稍的引導,但引導並不是使用啊,我能牽牛,但讓牛耕地,那是另一碼事!
這時!
那團白氣開始緩緩地朝我飄來。
它以一種緩慢的、從容不迫的移動,像是閒庭信步,又像是獵豹在逼近獵物時那種優雅而致命的步伐。
那件空蕩蕩的白袍在白氣中漂浮著,袍袖和衣襬無風自動,像是一個看不見的人正穿著它行走。
衣袍的領口處空空如也,本該是頭顱的地方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團灰白色霧氣,霧氣中偶爾浮現出一張模糊的面孔輪廓,又很快消散。
它飄到我面前,停了下來。
那空洞的領口正對著我,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打量著我。
我感覺到一種更深層的、直達靈魂的窺探。
那種感覺讓我渾身發冷,像是被一條蛇盯上了一樣,從脊椎骨一路涼到後腦勺。
一團白氣從霧氣中伸出,像一條柔軟的觸手,緩緩纏上了我的脖子。
那觸手冰涼滑膩,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觸感,像是被一條死蛇纏住了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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