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凝聚出一縷灰白色的精氣,那精氣比之前細了很多,只有髮絲般粗細,緩緩地朝我的眉心延伸過來。
那縷精氣延伸得很慢,像是蝸牛爬行一樣,每前進一寸,都要停下來盤旋片刻,像是在試探前方是否有陷阱。
我看著那縷精氣一點一點地靠近我的眉心,沒有躲閃,沒有緊張,甚至連呼吸都沒有加快。
我就那麼安靜地站著,像一個配合治療的病人,任由大夫將銀針緩緩刺入穴位。
那縷精氣終於觸碰到了我的眉心。
一股冰涼的觸感從眉心處擴散開來。
衣冠精怪的精氣開始緩緩滲入我的眉心,進入我的經脈,沿著之前已經開闢過的路徑,向我的氣海和命格蔓延而去。
他的動作極其小心。
他的精氣在我的經脈中移動得非常緩慢,每經過一處重要的穴位,都要停下來仔細探查一番,確認沒有任何埋伏之後,才繼續前進。
我能感覺到他的精氣正在一點一點地滲透進我的命格之中。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個人正在小心翼翼地走進你的房間,輕手輕腳地翻看你桌上的東西,每拿起一件都要仔細端詳半天,確認沒有問題才放回去。
他太謹慎了。
他花了比之前多出數倍的時間,才將精氣完全滲透到我的命格核心。
整個過程漫長而煎熬,但他始終沒有放鬆警惕,那縷精氣像是一條探路的蛇,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隨時準備在遇到危險的瞬間縮回去。
但最終,他還是完成了全部的準備工作。
他的精氣已經完全進入了我的命格,與我自身的命格交織在一起,開始緩緩融合。
這一次,沒有了青嫿那道執念的阻礙,融合的過程異常順利,像是兩塊完美契合的拼圖,正在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一起。
我能感覺到他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地滲透進我的魂魄深處,像是一滴墨水落入清水之中,正在緩緩擴散開來,將整杯水都染上它的顏色。
他佔據了我的命格核心。
到了這一步,奪舍已經算是完成了大半。
剩下的,只是時間的推移,等他徹底將我的魂魄吞噬殆盡,這具肉身便完完全全屬於他了。
衣冠精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雖然他只是一道靈體,但那個動作卻做得格外明顯,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緩緩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了看四周的冰原,最後將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笑意,帶著幾分得意,幾分滿足,還有幾分“果然是我多慮了”的自嘲。
“看來,你確實沒有什麼後手。”
他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輕鬆下來的慵懶。
”。了心多尊本是倒“
。骼骨一每、寸一每的這著,服新件一穿試在是像,指手下一了活,子脖轉了轉,的來過舍奪剛剛那下一了活他
”。錯不實確,這“
。頭點了點地意滿他
”。差不來向,眼的尊本。了品上是上得算也但,薄稀然雖,息氣的留時開初沌混一有還,實結骼骨,闊寬脈筋“
。拳握了握,手起抬他
……濃越來越意笑的上臉他,覺的轉流尖指在量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