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醜話也說在前頭,如果你不肯出全力的話,咱到時候直接再也不見!”
靈泉道士一聽這話,臉上的肥肉抖了抖,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出出出!一定出全力!”
“貧道對天發誓,此番必定傾囊相助,絕不藏私!”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其實我心裡很清楚,我對於這個油滑的胖道士,並沒有什麼討厭的感覺。
相反。
這一趟后土宮之旅,若不是他幾次大出血相助,恐怕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
他雖然貪財、油滑、滿嘴跑火車,但關鍵時刻,他確實出了力。
這樣的人,雖然不能完全信任,但帶上他,總歸是有用的。
靈泉道士見我點頭,也不再磨嘰。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嬉笑之色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認真。
他伸手探入懷中,摸出了一張符籙。
那張符籙剛一齣現,便散發出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將周圍的空氣都映照得微微發亮。
符籙的紙張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黃色,質地厚實,表面上佈滿了細密而繁複的紋路,那些紋路並非硃砂繪製,而是一種銀白色的材質,像是某種液態金屬凝固在了紙面上,在光線的照射下泛著流動般的光澤。
符籙的邊角處,繡著幾道我不認識的符文。
那些符文彷彿有生命一般,在輕輕地扭動著,像是幾條被困在紙面上的銀色小蛇。
靈泉道士捏著那張符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肉疼。
彷彿他手裡捏著的不是一張符籙,而是他身上的一塊肉。
他咬了咬牙,將那張符籙往空中一拋。
符籙脫手而出的瞬間,猛地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像是一顆小型太陽在廢墟中升起。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穿透一切的力量,將周圍的陰影盡數驅散。
符籙在空中自行展開,上面的銀色紋路如同活過來一般,開始瘋狂地蔓延、交織、重組,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玄妙的軌跡。
靈泉道士沒有停歇,又從懷中摸出了第二張符籙。
這張符籙與第一張截然不同。
它是深藍色的,表面泛著一層冰晶般的光澤,符紙上繪製著密密麻麻的銀色星點,像是將一整片星空都濃縮在了這一張薄薄的紙片上。
符籙出現的瞬間,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分,空氣中凝結出細小的冰晶,在陽光下閃爍著鑽石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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