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奪命,針定乾坤。趙居士這一手,貧道服了。”
這句話的分量太重了。
連龍虎山的天師都服了,誰還能說個不字?
“白大少爺,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能叫喚的嗎?”
蕭媚兒走到白嶼面前,伸出手指頭在他肩膀上戳了戳。
“趕緊的,給你爹打電話,讓他把那身家主袍子穿好,把膝蓋擦乾淨,麻溜地過來磕頭!”
“你......”
白嶼被這一戳,戳到了肺管子。
他那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開了。
“蕭媚兒!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
白嶼一把拍開蕭媚兒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像是一隻被逼急了的瘋狗。
“這是我白家和趙宇的事,輪不到你個外人在這兒插嘴!”
“外人?”
蕭媚兒冷笑一聲,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趙先生剛才救的可是你們白家的人,也是咱們這一百多號人的希望!怎麼?過河拆橋這事兒你們白家是做熟練了是吧?”
她往前逼了一步,氣勢咄咄逼人。
“我告訴你白嶼,今天這頭,你們磕也得磕,不磕也得磕!這是凌局長作保,我爸也點了頭的!你想賴賬?問問我蕭家答不答應!”
“我賴你大爺!”
白嶼終於爆發了。那種被當眾逼迫的羞恥感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蕭媚兒!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們蕭家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管我白家的閒事?”
白嶼指著蕭媚兒的鼻子,口沫橫飛,那張扭曲的臉上全是惡毒。
“你們蕭家這些年也就是靠著那隻會放火的老東西撐著!年輕一代除了你這個只會跟在男人屁股後面轉的賠錢貨,還有一個能打的嗎?”
“還朱雀世家?我看就是個沒毛的野雞窩!再過個幾十年,等那老東西死了,你們蕭家連給我們白家提鞋都不配!”
這話太毒了。
直接上升到了家族存亡的高度,更是把蕭家的痛處——人丁凋零、血脈覺醒困難這事兒給扒開了晾在太陽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