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一級魂導器，粗糙得很，缺陷也多，可方向是對的。普通魂導器只懂釋放魂力，而他的魂導器已經開始模仿武魂特性。”
“這比單純做出一件一級魂導器重要得多。”
鍾離烏點了點頭。
“母親的意思是，按原計劃，將他送去日月帝國？”
“不錯。”
葉夕水語氣平靜。
“聖靈教能教他殺人，教他吞噬，教他如何做一名邪魂師。”
“可魂導器這條路，聖靈教教不了他太多。”
“墨殘能給他啟蒙，卻給不了他真正完整的魂導師體系。”
“想讓他繼續往上走，就必須去日月帝國。”
鍾離烏微微皺眉，道：“他的身份太敏感。”
“殭屍武魂，屍氣，屍毒，還有千年第二環，這些東西一旦暴露，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未必敢收。”
葉夕水看了他一眼。
“所以才要包裝。”
鍾離烏沉默片刻，隨後笑了。
“母親已經有安排了？”
葉夕水淡淡道：“日月帝國那邊，我有些關係。送一個孩子進去，並不難。”
“難的是怎麼讓他看起來不像聖靈教的人。”
“他身上的屍氣太重，哪怕不釋放武魂，稍微敏銳一點的魂師也能察覺到陰邪之感。”
“若是遇到精神力強的魂導師，或者明德堂那些老東西，他遲早會露出破綻。”
鍾離烏道：“我可以用聖教秘法封住他一部分屍氣。”
“還不夠。”
葉夕水搖頭。
“秘法只能壓制氣息，卻不能改變別人對他的感知。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一個合理的武魂，一個合理的修煉路線。”
“不能叫殭屍武魂。”
“也不能讓外人知道他是聖靈教教主義子。”
鍾離烏看向夜歸塵，緩緩道：“那便給他換一個名字？”
陰屍潭中，夜歸塵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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