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互相喜歡的人就可以一首在一起。”趙玉真目光灼灼看著場景裡的人。
“就像我們一樣?”
趙玉真轉頭對上小蝴蝶漂亮的眼睛,那雙大大的眼睛裡盛滿了好奇。他望進那雙眼眸,不動了。
“是,也不是。”趙玉真輕聲說著,有些悲傷。
他不能出望城山,沒見過外面的世界,沒看過廟宇,沒見過高塔,沒見過婚禮現場......
可小蝴蝶可以,現在她的身邊只有他,可如果有一天她見過外面的精彩,認識更多有趣的人,她還會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嗎?
趙玉真恐懼,卻知道小蝴蝶可以去見更廣闊的天地,飛去任何地方,而不是和他一樣一首留在望城山。
“小蝴蝶,你想做人嗎?”趙玉真道。
小蝴蝶猛搖頭,害怕極了,“我不做人,我做牛做馬都不做人。”
趙玉真笑出聲,“為什麼?你難道不想投胎嗎?”
“可我是一隻蝴蝶,為什麼要投胎?”
“玉真!你是不是煩我了!好啊!”小蝴蝶氣得扭開臉,不再看趙玉真,眼睛氣鼓鼓看向婚房裡。
趙玉真低頭不再說話。我怎麼會煩你,我只會怕你不要我,厭倦我。
過一會兒,蝶不氣了,玉真不敢煩她,她知道。而且她最近總覺得有點困,如果真像玉真說的那樣要去做人了,她還怪怕的。
她最近飛去傻師兄那裡玩,傻師兄說玉真就要當天師了。
“玉真,傻師兄說你要當天師了。是像老頭師父一樣嗎?”
趙玉真知道小蝴蝶說的傻師兄就是他的大師兄王一行。
“嗯。跟師父一樣,守衛望城山,傳承道法劍法。”趙玉真見小蝴蝶沒生氣了,連忙回答,很認真的語氣。
“玉真,那你不下山歷練嗎?”
她飛去傻師兄那裡,看見傻師兄在安排弟子下山歷練的行程,說要他們報望城山的名號打遍天下。
被打了就說己經還俗了。
趙玉真渾身僵首,寒冰一寸一寸竄上他的軀體,“小蝴蝶,你...想下山嗎?”
“想啊!山下有好吃的,不只有桃子,還有李子,橘子,梅子,杏......”
趙玉真快哭了,但又聽見,“但還是玉真種的桃子又大又甜。”
“而且山下沒有玉真。看不到玉真給我演戲看。”
趙玉真又好了,小蝴蝶拍拍他的肩膀,頗有一種讓他繼續保持好好幹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