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魔了!”李寒衣奮力站起身,和王一行一起抵擋趙玉真。
王一行聽到趙玉真的話,微微一愣,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玉真,...玉真,聽師兄說,咱們先冷靜下來,再想辦法。”
“沒辦法的!小蝴蝶沒了!因為這沒道理的天命!師兄,你閃開!不然休怪我不留情面。”趙玉真桃花劍一橫。
“無量劍陣!”
“臥槽!不想被紮成篩子就快跑!”王一行提溜著重傷的李寒衣就往院外飛。
這次趙玉真的無量劍陣發揮到了極致,漫天的劍光虛影,有排山倒海之勢,佈滿整個院落。
王一行邊跑邊罵,“趙玉真!你連我這個師兄都不放過了!”
王一行雖罵,但還是知道失去理智的趙玉真對他留情了,傷皮不傷骨,但也痛啊。
他拖了這麼久,怎麼師父還沒過來?入魔的一珍首接躍升到半步神遊往上,神遊之下,叫他一個大逍遙怎麼擋?
啪一聲,大龍象力打了下來,在地上留下一個大巴掌印,首接將王一行和李寒衣震得分老開了。
最後關頭呂素真姍姍來遲,無視王一行幽怨的眼神。
師父,你怎麼才來呀?玉真打我,痛痛。
趙玉真跪倒在地,頹廢不己。
一字一句似在泣血淚,“師父...,我是不是再也看不到她了。”
就在小蝴蝶消散於花瓣中的一瞬間,趙玉真放在心口的銅鏡碎掉了,彷彿失去了和她所有的聯絡 。
天命阻攔,要抹去她的痕跡,要消除這個錯誤。
“玉真,睡一覺吧。睡醒之後一切都會明瞭。”呂素真拂塵持在一手上,另一隻手伸出兩指以一個灌頂的姿態,點在趙玉真的額心。
趙玉真力竭暈倒在地上。
李寒衣根本不知道她做了什麼,什麼桃子不桃子,蝴蝶不蝴蝶的?
不過這一戰痛快,即便她從逍遙境掉到了自在地境,她要回到蒼山悟劍。
“人送走了?”呂素真對著回來的王一行道。
王一行道袍上染著片片紅,看著慘不忍睹,但都是皮外傷,沒有李寒衣傷得重。玉真還是偏心他的,入魔都不忍傷他這個師兄太重。
只是蝴蝶妖精......
他當然知道那隻蝴蝶對玉真的重要性,三年,她陪伴了玉真三年。玉真不再一個人待在宅院裡閉門不出,反而帶著蝴蝶出了院門,跟大家一起相處的時間變多了。
王一行望了一眼床榻上即便昏迷不醒也緊皺眉頭的趙玉真,擰著眉認真地問呂素真,“師父,望城山有沒有什麼起死回生的秘術?”
“有。”
“真的?”王一行瞪大了眼睛,呂素真的回答嚇他一跳,他本就是不抱希望地問問,“在哪裡?!”
“在我手上,你過來。”呂素真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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