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紅月這個名字,一夜之間,暗河無人不曉。實在令人驚奇,還沒下鬼哭淵,一座煉爐的十九位無名者一夜之間在睡夢中死亡。
史無前例,並且人心惶惶。
後面據可靠訊息傳出,是慕紅月悟出了慕家百年間沒人悟出來的殘卷,還把殘卷補齊上交回慕家。
一時之間,慕家無數人湧入書樓,領悟補齊的殘卷,可惜看不懂。
宛若天書,紛紛敗興而返。
其中最驕傲自豪的莫過於慕子衣,她的眼光就是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好,慕家多了個大殺器。
“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慕子衣控制傀儡絲嚮慕紅月劃去。
慕紅月起身閃躲,此後一首躲,身上佩戴的鈴鐺隨著飄逸的身姿微微響動,慕子衣見人一首躲,有些生氣,“煉爐待了六年,不會還手了嗎?”
下一秒,她莫名回憶起潛藏在記憶深處的傷心事,動作慢了一瞬,就在傀儡絲逼近慕紅月脖頸時,停住手。
“境界在我之上,我只能做這麼多。和我同境界或境界之下,鈴鐺一首響,非意志堅定者必死。”
慕紅月平淡地陳述,只是在說一個事實。
慕子衣哈哈大笑,“你若逍遙天境,神遊你也殺得!”
對於一個殺手來說,分心,特別是在戰鬥中分心是致命的,剛剛那個陷入回憶短暫地停頓可以讓她死好幾回。
“你會是一個很好的幫手,很適合去幫忙了,要先攢攢你的殺意。”
慕子衣興致沖沖將人派去當輔助練手。
這個輔助很好就是有點敵我不分,除了極個別,暗河殺手和將要被滅門的人一樣倒了。
醒著的那個蘇家人忍著心中被勾起的悲痛和這個搖鈴鐺的慕家人面面相覷。
現在這個場景很不可控,蘇昌河作為唯一醒著的輸出暗罵自己倒黴,也遇上了這種操作,任勞任怨地補刀,彷彿幹上了流水線般重複。
“慕紅月,別搖了!殺完了,殺完了!”
再搖他蘇昌河就要哭了,是從心底泛起的悲傷,眼睛不受控制流淚。
慕紅月停手,看著蘇昌河再挨個把自己人搖醒,勞苦功高。
回暗河覆命的路上,大家都離慕紅月遠遠的。無他,太危險了,殺手趨利避害是本能,更何況他們剛剛才中招。
再加美夢太令人沉淪了,清醒的那個瞬間,他們甚至想的是,還不如死在夢裡。
恐怖的念頭。
“慕紅月,你的功法敵我不分,回去我要如實稟明大家長。”蘇昌河對著慕紅月道,以為會從這人身上瞧出些表情來。
“哦。”
沒有,什麼都沒有。冷淡的麻木的沒有感情的回應。他蘇昌河至少還要殺三十年的人才能成這樣的水平。
他不是沒見過冷的人,蘇暮雨便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冷人,但是外冷內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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