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紅月離開此地,剩下兩個人並未著急回暗河。
“木魚,你怎麼會來?”蘇昌河總算緩和過來,問著突然出現的蘇暮雨。
蘇暮雨拾起方才為阻止兩人纏鬥丟出去的武器,回道:“閉關出來後,我碰見昌離了,他說你很不對勁。讓我來看看你。”
蘇昌河眼神飄忽,想狡辯但事實如此沒辦法反駁,又瞟到蘇暮雨剛剛拾起來為兩人遮雨的大黑傘,轉移話題道:“這就是你閉關研製出來的新武器,你悟的那個功法叫什麼劍陣來著?”
“十八劍陣。”
二人交談著往回走,蘇暮雨眸色深深看著如往常一樣科插打諢不正經的蘇昌河,想起方才他來時慕紅月和蘇昌河打做一團時蘇昌河身上的氣息。
“昌河,方才你氣息不對?像走火入魔但又不是。”蘇暮雨皺著眉分析但又沒分析個所以然來。
蘇昌河斂了臉上不正經的笑,難得表情沉穩,“你發現了。”
“都是慕紅月那個破鈴鐺害的!哎——,看來以後慕紅月真真要成為暗河大殺器了。我這麼意志堅定的人,都成了這個樣子。”
蘇昌河不甘心地感慨,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的子子孫孫又有點痛了,“慕紅月!我跟她沒完!”
雖然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蘇昌河現在意識清醒,頭腦鬆快,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慕紅月那一斷子絕孫腳。
首接給他痛清醒了,他想是不是任務完成得太順利,他沒有阻礙光補刀就完成了,沒有受任何傷,所以才會陷入鈴聲勾起的回憶。
蘇暮雨聽見好兄弟咬牙切齒的聲音,低頭嘴角微彎悶笑。
被蘇昌河緊急叫停,“誒,誒,木魚,我都這麼慘了,你還笑我。那個小冰塊差點就斷送了我後半輩子的幸福。就算她是暗河未來大殺器又怎樣?我還是未來暗河之光呢!”
輕咳幾聲,蘇暮雨道:“此事還是回去後稟明大家長。你現在不適合再跟她搭檔。”
蘇昌河表示贊同,並自吹自擂,幸災樂禍,“除了我,誰還能在她的破鈴鐺下堅持這麼久!可惜慕紅月這個小冰塊就要沒有搭檔咯——哈哈哈哈。”
蘇暮雨聽著蘇昌河猖狂得意的笑聲,不由扶額。
*
慕紅月回到她在暗河的住址,洗漱一番後決定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睡前她照常拿出腰間別著的大鈴鐺清理養護,仔仔細細清理一番,平躺下去發現哪裡不對。
又坐起身來,拿著鈴鐺仔細瞧了瞧,未曾發現有何處不妥,於是把鈴鐺放在邊上又躺了下去。
閉上眼睛,回憶著《蝶夢蝕憶訣》裡的鈴鐺譜曲,叮叮——叮→叮/。
安穩平躺在床,頭枕在枕上的女孩倏地睜開一雙瀲灩的桃花眼,眼底閃過幾絲情緒,翻身伸手拿起一邊的大鈴鐺試探性晃了晃。
她的鈴鐺啞巴了。
手拿著鈴鐺躺了回去,高高舉起眼睛往搖鈴的中心一看,她的大搖鈴空心了,裡面原本應該有一個紅色小鈴鐺,那是她最開始做的失敗品。
那個銅製紅漆鏤空小鈴鐺也是個啞巴。然後她把兩個啞巴組裝到一起,就成了一個會說話的搖鈴。
現在一個啞巴沒了,另一個就不再說話了。
雙手交握著剩下的一個放在胸口處,慕紅月再次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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