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慵懶地斜坐在在房梁之上,一手撐著身子,一手轉著小刀,身旁是揹著黑傘,長身玉立的蘇暮雨。
兩人俯視底下顧府偌大的婚禮,一片喜色燈籠高掛紅布圍滿,賓客來來往往有模有樣。
蘇昌河嘆了口氣,眉飛色舞,“哎呀,只不過是一場葬禮而己,搞得還真是有模有樣啊。你在這裡苦等了七天。顧劍門他沒來找你嗎?”
蘇暮雨只聽著,沒回應。
蘇昌河雙手交疊合在身前,“我說你在我面前裝什麼沉默啊?這難道不就是你內心最想要的嗎?他若來找你對暗河自然是好事情,但是對於你來說”
他轉頭看向蘇暮雨,語氣輕佻,“應該會很失望吧。”
“蘇昌河。”冷冷的聲音似碎玉。
“怎麼了?”蘇昌河挑眉。
蘇暮雨繼續道:“或許有的時候你可以稍微閉一下嘴。”
蘇昌河不語只是換了個動作拍拍膝蓋,擼擼嘴。還不是他說中了,木魚害羞。
慕紅月飛上他們守在的房梁時,剛好聽見蘇暮雨的那句話,深表贊同。
“喲,小冰塊兒來了。我還以為沒達成合作你不會來呢?”
慕紅月再次忽視他,轉頭看向蘇暮雨,“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蘇昌河沒忍住,咳了幾聲,差點笑出來。
哎呀,一根筋就是一根筋。大家長叫她來幫忙,她真的以為她是來幫忙的。
蘇暮雨的眼神似刀子般射來,蘇昌河做了個封嘴的動作。不就是半個救命恩人嗎,說都說不得。
“沒達成合作,不用出手。”
慕紅月點了點頭,腦海中有個疑惑,但沒問。既然不用出手,為什麼還站在這兒?她往下一看,難道是在看別人成親?
但她沒問出來,索性在房樑上蹲著坐下。
遠遠的有兩個少年,一人頭髮糟糟扛著槍似個江湖浪客,一人藍白錦衣似個世家公子哥。
“那兩個少年?”蘇暮雨開口。
“怎麼了?”蘇昌河問,慕紅月隨著蘇暮雨的目光過去。
那兩個少年似乎在說著什麼,興致沖沖,下定決心。
“你認識那兩個傻小子?”
“說不上認識,其中一人使槍,槍法普通,但很有天賦,應該是塊未琢之玉。至於另一人...”蘇暮雨有些說不上來。
“另一個人怎麼了?”蘇昌河來了興趣。
“另一人看起來不大會武功,但我說不好。”
“還有你蘇暮雨說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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