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風還以為自己會費翻功夫,沒想到這姑娘撂得乾乾淨淨,雷夢殺在一旁不敢置信地看著,不是說殺手寧死都不會透露資訊嗎?
這哪個組織培養出來的?
“誰派你來的?”
“暗河,提魂殿”
“......僱主是誰?”
“不知道,手書上沒寫。你不識字?”
好像是真的疑問蕭若風不識字。
“你是誰?”
“慕紅月。”
真是毫無半點遮掩。
......
場面一下子尬住,雷夢殺在一旁憋笑,憋不住了,笑著開口,“老七,這殺手太逗了。”竟然說老七不識字。
蕭若風示意他閉嘴,拿著慕紅月的破破爛爛的傘,慕紅月看著自己的傘,眼底閃過一絲痛惜。
“慕姑娘,這鈴鐺是什麼?”
慕紅月偏頭,“鈴鐺。晃聲音的。你聽過。”
不僅聽過還差點兒倒了。
一番下來,蕭若風該問的問了,不該問的也問了,於是不問了。慕紅月能用廢話回答的全用廢話回答了。
但廢話裡面還是有能用資訊的。
慕紅月靠著馬車閉目養神,發覺自己無法運功操作傘上和頭髮上的鈴鐺。
“咳咳,”雷夢殺咳了兩聲,揚起下巴,“姑娘,別白費力氣,是不是發覺自己運不了功,丹田無力?”
慕紅月睜開眼看過去。
雷夢殺假意撫摸他壓根不存在的鬍子,世外高人般揭露謎底的語氣,“能毫無防備在我雷夢殺的第三指下活下來,你可是第一人。雖然你沒死,也結結實實捱了一道雷。雷法可是集天地正氣而生,你修煉邪功,就算不死,這邪功也劈得七七八八了,不然改邪歸正,重新做人咯,看你還是個小姑娘,幹什麼不好,雖然你做殺手賺錢,但是這終歸不是正道啊,要我說......”
慕紅月太陽穴突突的疼,捆住的手沒辦法捂耳朵,捆住的腳沒辦法把人踢閉嘴,是乾脆就著這一副被捆住的軀體,將自己縮成團往馬車裡面滾。
“誒,你這是做什麼?不用給我行大禮,我有感而發......”
慕紅月滾到了馬車的角落裡,閉眼面對著空間內一角。蕭若風彎彎嘴角,抿下一口茶,看著手心白布包裹的傷,心情愉悅。
*
很快就來了新問題,一行人全是男子,將一個女子綁住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就算對方是個殺手,可現在毫無威脅。
終於慕紅月西肢得到自由,能夠行動就是去哪兒都有人在不遠處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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