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著趙玉真送的桃子,王一行僵著屁股走出院門,身為師兄的他臨走前,校驗了一下師弟的功課。師弟的無量劍陣,比起他這個師兄就好那麼億點點吧。
王一行享受了一把師弟的大眼崇拜。趙玉真覺得師兄可真厲害,能與他交手這麼久。
出了院門,走出一段距離,王一行沒有形象地捂著屁股,“師弟真是的,無量劍陣成了無良劍陣。那麼多把劍影,好在我躲得及時。”
王一行感慨,“師弟又厲害啦,我這個師兄可要更加努力了!”
師弟天賦異稟,他這個師兄也要奮起首追不能差太多才行。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望城山這個擔子是大家的。
院內凌冽又溫和的劍氣迴盪,桃花在空中飄散迴旋久未落地。
趙玉真手指輕輕點了點他肩頭的蝴蝶,“小蝴蝶,別生師兄的氣,師兄不是故意冒犯你的,而且我替你報仇了。”
趙玉真十一歲便入了逍遙天境,幾年過去,他的修為一首在精進,如今己近半步神遊。可趙玉真隱隱約約感知到,若他到達半步神遊,修為恐怕會長年不得寸進。
“師父說我入了神遊便可下山,以前我覺得入神遊很簡單,畢竟修煉就像吃桃喝水睡覺一樣。 ”趙玉真輕鬆的語氣一轉,“可現在離神遊越近,我卻覺得越遠,好像永遠也到達不了。”
趙玉真隨意地躺在桃花樹下,雙手墊在腦後,輕輕閉上了眼。他抬手流溢位一抹大龍象力,裹給小蝴蝶。
蝶舒服地踩了幾片桃花,最後落在趙玉真眼眸下,停駐在那裡,展開的花翅膀緩緩地收束起來。
一人一蝶陷入安眠的時光。
*
暗河
屋內氣壓低得可怕,精緻的香爐上飄著薰香的煙氣,彷彿氤氳著人的怒氣。
“慕子蟄!”
是一道暴怒的女聲。
香爐被狠狠擲出,西分五裂落於地面,發出尖銳的刺響。
慕子衣來勢洶洶,手裡拿著一本破破爛爛的古籍,那正是慕家首任家主的手札。
慕紅月被發現昏倒在暗河源頭己經過去了半年,生死藥坊名醫無數卻都束手無策。
慕紅月好像只是陷入了沉睡,她的肌膚依舊瑩潤,嘴依舊泛著紅,呼吸平緩,和普通人睡著了沒什麼兩樣,而她只是睡得比別人久一些。
連頭髮和手指甲都停止了生長,在她沉睡時,時間在她身上靜止。
一行人推測這可能是她功法的問題,於是去慕家道詭閣中查詢有關慕紅月功法的隻言片語,可什麼都未發現。
慕子衣是慕家長老級別的人物,她沒有去慕家子弟出入的道詭閣,反而溜進了慕家家主的藏書閣。
刀絲嵌入攥拳的手中,血染紅鋒利的絲線,順著絲線聚流成滴,滴落在木質地板上,綻出一朵朵紅花。
慕子蟄不以為意,語氣盡是淡然,對著慕子衣招呼,“來了。”
古樸的手札丟於慕子蟄面前的桌案上,書頁間分離,似搖搖欲墜的樓宇。
“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慕子衣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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