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顏戰天和蕭崇在一處。
顏戰天身為五大劍仙之一,無疑是自負的,但他不得不承認,即便他亦是劍仙,但實力卻不及其他西位。
光是年齡上便有很大差距,其他西位劍仙,雪月劍仙、道劍仙,少年天才。孤劍仙、儒劍仙正值壯年。
而他怒劍仙,年紀最大,實力最弱。但他不肯承認自己的劍比誰的差,他使的是重劍,名劍破軍,王霸之劍。就是要有氣性和怒氣,永遠不服。
顏戰天覺得林春生就很有這種脾性。他的徒弟蕭崇謙謙君子,喜怒不形於色,有時甚至過於好脾氣。
“徒弟,你覺得這個林春生做你師妹怎麼樣?”
蕭崇腹中打稿安慰顏戰天的話語還未來得及說,又要重新編輯。
這不是他覺不覺得的事。
大師父說出這話明顯是動了收徒的心思,但林姑娘的意願......
此時千金臺
“大!大!大!”林春生激動得差點跳上桌子,和著周圍的一群賭徒大喊。
莊家揭開謎底,一二三點小得不能再小了。
不知過了多久,其他賭徒默契地往林春生相反的一方壓注。
他們就沒見過這麼點兒背的人,下了十幾次注,沒一次贏的,回家看看祖墳吧,孩子。
新一局開始。
賭徒們卻沒了動作,他們都在看著拿著一錠金糾結下哪個的林春生。
林春生手裡是她身上一兩金,她先是伸手買大,賭徒紛紛往另一邊。手還沒放下,又糾結的收回手,賭徒紛紛望著她停手。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莊家大喊催促著。
沒了,都沒了。
林春生垂頭喪氣。頭上彷彿頂著整個世界的烏雲,輸光了,她現在渾身又輕又重。
難怪小魚姐以前叮囑她不要沾賭,她想進賭場看看都不行。
這次她進了,全輸了。
要說上癮也沒有,就是她輸得好難過。都說賭博是大喜大悲,為什麼她只有悲沒有喜。
她轉身就走,同一賭桌上的賭徒紛紛挽留她。
“姑娘別走啊!你跟我們去別桌賭,我們把你的錢還給你。”
林春生轉頭瞪了他們一眼,瞧不起誰?
她,林春生,輸得起!
只顧著瞪人,沒看前面,林春生撞進一個硬邦邦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