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雨,你最近怎麼心不在焉的?也沒看見你練劍了。”
“小姐...我”
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是誰了。
可他通通說不出口,阿雨雙唇張張合合,欲言又止。他的眼眸低垂,一片暗色。
說了,然後呢?離開嗎?
他悶悶開口,“我不想練劍了......”
他的劍原是為了殺人而生,這讓他覺得沉重,彷彿無數人的性命壓在劍上,劍身塗滿了罪惡。
“怎麼說練就不練了!”墨子鳶表情像極了小時候她外公說她半途而廢時的嚴肅,“做人做事不能半途而廢。”
她皺著一張臉,看著皺皺巴巴。
“......”阿雨莫名覺得小姐有股老人味兒,不是那種老人味,而是那種老人味,就像劉大廚對他的諄諄教誨。
真實的原因一定不能讓小姐知道。
於是乎阿雨撒了個謊,臉不紅心不跳,平靜得就像日常,“我不想練劍,想去學廚。”
墨子鳶眨眨眼睛,思考一番,恍然大悟亮起眼睛,“你是因為練劍沒有好老師,所以沒有進步才不想練的吧。”
她一副瞭然的樣子,拍拍阿雨的肩膀,“你小姐我的舅舅是天下第一的徒弟,再等一月我們就去天啟,到時候我讓舅舅收你做徒弟。假以時日,你必成劍仙。而且天啟大廚也多,你可以學廚,到時候當廚神!”
阿雨越發開不了口了。
據蘇昌河兩日觀察,蘇暮雨跟著一個矮煤炭,那人長得又矮又挫,是一名匠師,正在負責一座橋樑的修建。
他猜測應是矮煤炭救了蘇暮雨。
蘇暮雨從來沒有去過岸邊,這讓蘇昌河感到奇怪,然後便是生氣,蘇暮雨每天打掃做飯還給矮煤炭洗腳!!!
蘇昌河光是遠遠在高處望著,就想丟出指尖刀把那矮煤炭刀了,真當救人一命,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蘇暮雨也真是的,別人救了他一命,就在那兒當牛做馬,連暗河都不願意回了。他又想起蘇暮雨的那張美人面,對矮煤炭越發仇恨。
想殺一個人的心是控制不住的,但蘇昌河又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這樣做蘇暮雨不僅不會跟他一起回暗河,還可能和他不死不休。
第三天,蘇昌河決定給矮煤炭一個教訓,以洩心頭之憤。
墨子鳶擰著衣服上的水漬,氣得咬牙切齒,別讓她知道是那個崽種撞她下的河。
只能回去換身衣服了。
“莫師,沒你我們可不敢動,我們去給你找一身衣服換了便是。”
墨子鳶連忙找藉口,要回去洗熱水澡免得風寒耽誤進度。
“你跟著那個人有什麼好的?”蘇昌河言辭激烈,“又矮又窮又挫,整一個矮煤炭。你是不是眼瞎啊!蘇暮雨!救了你又怎樣,你給他當牛做馬至少半年了吧,醫藥費也早該還清了,不夠我給你補!”
“不許這麼說小姐!”阿雨臉色陰沉,傘間如同鋒利的劍首指言辭惡劣的蘇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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