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離別與禮物空間裡的時光是靜止的，這些照片不會泛黃，不會損壞，會永遠保留著此刻的溫暖與鮮活。她坐在空間裡的石凳上，一張張翻看照片，嘴角忍不住上揚。
照片裡的齊少爺還沒有被眼疾困擾，笑容肆意張揚；張啟靈也還沒有經歷那些沉重的苦難，眼神雖淡，卻透著少年人的清澈。
這是屬於他們的。最美好的時光，而她有幸參與其中，還能將這些瞬間永久珍藏。
“真好啊。”餘音輕聲呢喃，心裡滿是歡喜與慶幸。
她小心翼翼地將照片整理好，放進空間裡一個專門的木盒中，又在盒子上刻下“慕尼黑的時光”幾個字。
這是她的秘密寶藏，是她與偶像並肩同行的見證，也是她對抗未來風雨的力量源泉。
之後餘音的生活被清晰的節奏填滿：清晨的冷兵器練習，白日的醫學院課程，傍晚的藥膳熬煮，偶爾穿插著舉著相機捕捉兩人身影的雀躍，鏡頭裡的少年意氣與沉靜，都被她細心存進空間的木盒裡。
她愈發刻苦，外科手術臺上，她的縫合技術已能與高年級學長比肩，甚至能在教授指導下獨立完成簡單的清創手術；
冷兵器練習時，她的劈刺劃愈發凌厲精準，齊少爺打趣她“再練下去就能反過來揍我”，張啟靈也會在她完成一套複雜招式後，罕見地吐出“尚可”二字。
閒暇時，她不再只研究藥膳，而是開始整理抗戰時期可能用到的醫療物資清單——將靈泉水稀釋後密封在小瓷瓶裡，貼上“止血消炎液”的標籤；
用中醫典籍裡的配方炮製草藥，製成便於攜帶的藥丸；甚至畫了簡易的戰地急救流程圖，反覆背誦記憶。
她知道，這裡的平靜終會結束，她遲早要回到那個戰火紛飛的祖國，用學到的醫術守護百姓。
除此之外還時不時的出去買一些，醫療用具囤起來。這些以後都有用。
同時，一個秘密的計劃在她心中醞釀，精心為自己偶像準備他們能用上的禮物。畢竟她打算回國之後是要參加抗戰的，是為自己國家做貢獻的。
而不能因為粉絲見到偶像而放棄自己的目標。什麼最重要她心裡還是有數的。
於是每晚洗漱後，她都會鎖好房門，進入靈泉空間。指尖凝聚靈力，還帶有不少靈藥，在靈泉水的滋養下，慢慢凝結成一顆顆圓潤的白色珠子。
珠子不大，只有指甲蓋大小，質地溫潤，隱隱透著淡淡的靈光。這是她用自身靈力與靈泉水精華凝鍊而成，每一顆都耗費不少心神，卻有著安神，滋養經脈，抵禦輕微毒素的功效。
她打算攢夠三十六顆，串成兩條項鍊，一條送給齊少爺，一條送給張啟靈。她記得黑瞎子未來的眼疾與心神耗損，記得張啟靈常年受失魂症與身體損耗的折磨，這些靈力珠雖不能徹底根除隱患，卻能在關鍵時刻護他們周全。
凝珠的過程枯燥又耗時，有時靈力耗盡，她會頭暈眼花，卻只是喝幾口靈泉水稍作休整，便又繼續。
她坐在空間的石泉邊，看著珠子一顆顆增多，心裡滿是期待——這是她能想到的，最純粹也最隱秘的守護。畢竟這是她這段時間唯一能做的了。
偶爾齊少爺察覺到她神色疲憊，問她是不是熬夜學習了，她只笑著擺手：“沒事，可能是最近練得太勤了。”
張啟靈則會在她書桌前多放一盞安神香，或是在她練刀時，悄悄調整木樁的位置，讓她發力更省力。
他們都以為，這只是“朋友之間的照顧”。誰也沒往更深處想，畢竟也都沒有經驗沒有接觸過，便不覺得有什麼。
餘音她滿腦子都是“我是粉絲”“我要護他們”“我要為他們做些什麼”，把所有的心動都歸結成“崇拜”和“感恩”。
張啟靈則是因為他的世界裡，責任，家族命運太重，他習慣了把所有溫柔都壓在心底，連自己都沒察覺，他看她的眼神，已經比看別人柔和太多。
齊少爺也是因為他向來玩世不恭，對誰都帶點玩笑意味，可只有在她面前，他會下意識收斂鋒芒，會在她熬夜時留燈，會在她練刀時多看幾眼，確認她沒受傷才放心。
他們都在不知不覺中靠近，卻誰也沒察覺到那層紙。
照片裡的每一個瞬間，都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親密氛圍，可三個當事人，一個忙著“準備禮物”，一個忙著“揹負命運”，一個忙著“日常打鬧”，全都沒意識到，他們已經親密得超過了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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