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準備生日禮物傍晚的風帶著點涼意，吹得街邊的燈籠穗子輕輕晃。夜市裡人聲鼎沸，叫賣聲嬉笑聲混在一起，暖黃的燈火把整條街都裹得溫柔。
黑瞎子牽著餘音的手，生怕她在人潮裡走散。轉過一個拐角，就看見街角的花燈攤，竹架子上掛著各式各樣的花燈，兔子燈荷花燈，還有幾尾魚燈。
用彩紙糊得活靈活現，點上燭火後，隔著薄紙透出暖融融的光，像真的在水裡遊一樣。
餘音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
黑瞎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拉著她擠到攤子前，衝老闆揚聲笑：“老闆，把那尾紅魚燈拿下來。”
老闆手腳麻利地取下魚燈，遞過來的時候，燭火輕輕晃，映得餘音的臉頰也暖融融的。
她伸手接過，指尖碰到微涼的竹架，忍不住輕輕晃了晃，魚燈的尾巴跟著擺起來，活脫脫一尾遊進人間的紅魚。
“喜歡？”黑瞎子低頭看她，眼底的笑意比燈火還亮。
餘音點頭，指尖摸著魚燈的紋路，小聲道：“像真的一樣。”
黑瞎子伸手，幫她把魚燈的提繩調得長短合適，又抬手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聲音放得很輕：“等會兒放河燈，我們也放一尾魚燈，好不好？”
餘音抬頭看他，撞進他含笑的眼眸裡，心裡軟得一塌糊塗，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提著魚燈，慢慢逛到河邊。晚風拂過水麵，漾起層層漣漪，河面上已經飄了不少花燈，星星點點的，像撒了一河的碎星。
黑瞎子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魚燈放進水裡，又扶著餘音的手，幫她穩住燈身。
燭火在風裡輕輕跳，魚燈順著水流慢慢漂遠，紅得耀眼。
餘音看著那尾魚燈，忽然覺得，這樣的夜晚，這樣的時光，真好。
黑瞎子站起身，伸手攬住她的肩，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低的，裹著晚風送到她耳邊：“願往後歲歲年年，都安好！”
餘音往他懷裡靠了靠，伸手回抱住他的腰，鼻尖蹭著他的衣襟，小聲應道：“好。”
河面上的魚燈越漂越遠，暖黃的光，在夜色裡，亮得溫柔。
回家的路上，晚風裡飄著淡淡的甜香，是街角那家老字號桂花糕的味道。
餘音的腳步不自覺慢了半拍，鼻子忍不住聞了聞。黑瞎子牽著她的手，步子也跟著停了下來，低頭看她：“想吃？”
餘音沒說話，只是抬眼看向那家鋪子，眼底的喜歡藏都藏不住。黑瞎子低笑一聲，拉著她就往鋪子走：“老闆，來兩盒桂花糕。”
剛出爐的桂花糕還帶著熱乎氣，油潤潤的糕體上撒著細碎的桂花，甜香撲鼻。老闆用紙盒包好遞過來，黑瞎子接過後，卻先開啟一盒，捏起一塊遞到餘音嘴邊。
“嚐嚐。”
餘音張嘴咬了一口，軟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桂花的清冽混著米糕的醇厚，甜而不膩。她眼睛彎成了月牙，含糊道：“好吃。”
黑瞎子看著她沾了點糕屑的嘴角，伸手替她擦去，指尖帶著桂花糕的甜香。他自己也捏了一塊放進嘴裡，眉眼舒展：“確實不錯，回頭多買些，給你當零嘴。”
餘音踮起腳尖，把手裡咬了一口的桂花糕遞到他嘴邊：“你也吃。”
黑瞎子沒躲，張口咬了下去，唇瓣不經意擦過她的指尖，惹得她耳尖又紅了。他嚼著桂花糕，笑眼彎彎：“嗯，比剛才那塊甜。”
餘音知道他又在打趣自己，伸手捶了他一下，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牽著她繼續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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