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那個......謝謝你。”
黑瞎子“嗯”了一聲,聲音低低的:“以後肩膀酸了,跟我說。”
餘音被他按完之後,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臉紅紅的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肩膀和後背還殘留著被按壓後的酥麻感,一陣一陣地往下竄,帶著說不出的舒服。她知道自己耳朵一定紅透了,連脖子都熱得發燙,心裡那點羞意還沒完全退下去。
可身體卻已經徹底放鬆下來,那種放鬆,不只是肌肉層面的,更是從骨頭縫裡往外散的疲憊被一點點揉開,整個人像沉進了溫水裡。
她已經完全不怕這種肢體接觸了。
和當年在德國時完全不同。那時候,她連和別人靠得近一點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出什麼端倪,更別說這種幾乎是貼上來的按摩。
她那時候最怕的,就是被摸到骨相,摸到經脈,發現她和常人不一樣的地方。
現在不一樣了。一個個都半斤八兩。黑瞎子不用說,老九門那點事,那點“半長生”的秘密,他心裡門兒清。
餘音自己這些年功力越發深厚,就算真出了什麼事,想跑也不是跑不掉。有了共同的秘密,反而讓她放鬆了下來。
黑瞎子看著她這副樣子——整個人懶懶散散,臉紅紅地趴在床上,像只被摸順毛的貓,心裡那點壞水又開始往外冒。
“餘大夫。”他故意拖長了聲音,“還能動嗎?”
餘音沒好氣地悶聲道:“不能。”
“真不能?”黑瞎子湊過去一點,壓低聲音,“要不要我再給你按按?”
餘音:“......”
她猛地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閉嘴。”
黑瞎子被她這反應逗笑了:“這就害羞了?剛才是誰在那兒......”
“黑瞎子!”餘音猛地抬起頭,耳朵紅得快滴血了,“你再說一句試試?”
黑瞎子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心情莫名很好:“試試就試試。”
“你......”餘音氣得話都說不出來,抓起旁邊的枕頭就往他身上砸,“滾!”
枕頭軟軟的,砸在身上一點都不疼,黑瞎子卻很配合地“哎喲”了一聲,順勢往後一倒,躺回自己的床上,還不忘補刀:“行,行,我滾了。”
餘音氣得胸口起伏,耳朵卻還是紅的。她瞪著他,瞪了半天,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他,只好重新趴回去,把臉埋在枕頭裡裝死。
黑瞎子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笑,笑聲壓得很低,帶著一點笑意:“好了,不逗你了。”
他側過身,靠在床邊,看著她:“睡吧。”
餘音悶聲道:“你先睡。”
“我看著你睡。”黑瞎子說得理所當然。
“......”餘音又羞又氣,“你有病吧?”
“有。”黑瞎子很坦誠,“相思病。”
”......“:音餘
”!!!子瞎黑“:了炸底徹








